桐兒整理著行囊,苗苗抱著一個盒子跑進來說要和她說些話。
姐妹倆在地毯上坐著,苗苗將盒子遞給姐姐並笑嘻嘻的道:“姐,這個送給你。”
“是什麼?”桐兒伸手便要打開去過,晴空卻一手按住她的手背並嚴肅道:“現在不能看,回意大利之後再看吧。當著我的麵,我會不好意思的……”
桐兒笑了笑,將盒子放到一旁的箱子裏。
晴空這才開心起來,轉身挽著姐姐的胳膊道:“姐姐,你一個人過去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暑假我會去看你的!”
桐兒伸手摸摸晴空的腦袋答應:“恩,我等你過來就是。不過……你要在家好好照顧爸爸媽媽他們。”
“他們?他們哪裏需要我照顧啊。特別是爸爸,每天都在跑操,媽媽也在練瑜伽,身體都那麼好呢……”
“他們現在還年輕,當然不需要你怎麼照顧,我說的是貼心。比如幫忙拿包啊,倒杯水啊這些小事。姐姐不在不能做,家裏就你一個女兒了,阿諾和小舅都是男孩子指望不上,當然隻有你了。”
晴空這才‘哦哦’的答應:“我知道了……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啊,我看那個隱叔叔他就是故意玩失蹤的,不然年都過完了,怎麼還不和你聯係?根本就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他回意大利之後你可不要那輕易原諒他,也不要讓他……讓他那麼早的就娶了你啊。”
桐兒‘噗嗤’一笑,看著晴空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心裏才明白,原來她是起了這擔心啊,猶猶豫豫半天,是想說這個。
“謝謝你,我知道了,好妹妹。”桐兒捏了捏晴空的臉,想著這幾天她總往外跑便也好奇的問:“不過,你這幾天怎麼都出門去了?而且都不帶著小舅……”
“小舅都已經開課上班了,你不知道麼……”晴空歎了口氣,她還想和小舅玩呢,但是小舅今年春節特別忙,初十竟然就上課去了,說是有個高三班……於是她隻有無奈的每天都出去和雙胞胎或是兔兔小馨玩兒了,隻是偶爾會遇到那個掃興的淩蛋蛋。
但好在,他在外人麵前總是表現的一副‘和你不熟’的模樣,所以晴空倒也沒有被他再惹惱過,隻要無視他,倒也能開開心心的玩自己的。
“而且我明天也要開學了,所以這幾天才多玩了一點兒嘛……”
姐妹倆溫馨的渡過談話的時間,直到都累了晴空才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桐兒一靜下來心裏便又想到了羅玉笙,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麼事?隻求他平安……別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隨即又想到上官瑾瑜,不知道他現在境況如何?
那天之後兩個人也沒有再聯係,她也不能問他父親是什麼意思,她想……或許她是真的不能和上官瑾瑜再做好朋友了吧……有些事情經曆過後,早已經都變了,不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比如她和上官瑾瑜,都不再是當初的他們。
桐兒迷迷糊糊的睡去,想著明天要趕飛機回意大利,回去之後隻要認真上學,羅玉笙就一定會快快的回去……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來。
夜半,桐兒的手機突然鈴聲大響。
桐兒迷迷糊糊的接起,還未完全的清醒就聽見電話那端的人急喘籲籲的道:“是湛小姐嗎?這裏有位鄭女士正在醫院搶救,而您是她手機上除了兒子之外唯一的聯係人,請您趕緊來一趟吧……”
桐兒一個激靈睡意去了一大半,立即坐起來,雙手握著電話哆哆嗦嗦的才問:“鄭……鄭女士?”難道是上官瑾瑜的媽媽!?
“她怎麼了?是病發了嗎?我馬上過來……”
“鄭女士在病房的衛生間裏割腕自殺,一旁還放了一封遺書……還是請湛小姐趕緊過來一趟吧,如果能聯係上他的兒子就更好了。”
桐兒的手機掉在地上,震驚的坐在漆黑的房間裏,久久難以消化……割腕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