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失事本身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更何況是國際航班,當時這件事情一發生便在網上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尤其是那架失事的飛機至今沒找到殘骸,網上一直都存有議論,因此夏淺上網隻要一輸入相關文字,便很容易的就查到有關信息。
她翻著網頁找了許久,遊客名單是當初在出事幾個月後官方公布的,夏淺費了點時間,最後找到了一份完整的遊客信息表。
她當初乘坐的那架飛機上一共有兩百多名旅客,她從第一個名字看起,一個個的往下瀏覽,沒多久,就看見了“展顏”兩個字,然後她朝這名字後麵的信息看去,是有關失蹤遊客的身份和地址以及電話信息。
夏淺都沒有什麼印象,隻是在看見這個名字後內心便不可控製的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瀾。
然後她繼續看著名字往下瀏覽,然而直到將整份公布的名單人員都看完後,她也沒有找到一個叫“夏淺”的名字。
展顏在上麵,而她卻不在。
可是,難道她不叫夏淺麼?
這怎麼可能呢,如果她不是夏淺,又怎麼會想起夏家,想起父母?
但是慕時寒,還有剛才那個瘋女人,都喊她展顏,以及腦子裏時不時冒出的那些奇怪畫麵…….
她覺得自己既是展顏又是夏淺,但又怎麼可能同時是兩個人。
她忽然想起之前慕時寒說的,她以前是叫夏淺,隻是後來變成了展顏。
那個時候,她還並不怎麼相信那個男人,但現在看來,事情卻是存在疑點。
但她有兩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
腦子裏好像有什麼如同即將破殼般的呼之欲出,但又遲遲不出,夏淺想了一路,隻覺得腦子都快炸裂了。
來到小區門口,夏淺下車,付了錢,朝裏麵走去。
隻是不等她走兩步,忽然就感覺一股壓迫力朝她逼來。
夏淺一抬頭,看見的便是慕時寒那張表情陰沉的臉,漆黑慍怒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噬一般染著可怕。
夏淺下意識的推後了一步,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裏?”
慕時寒一把將她拽過來,仔細看著她脖子上痕跡,可以從那清晰可怕的印跡上,很明顯的能夠想象到她剛才遭受了什麼,他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頭燒起,是不是如果當時餘聽蓉再晚點被人製止,她就真的要被人給掐死了!
他在書房裏辦公,也沒人告訴他夏淺出去了,還是方才下屬打電話告訴了他在慕氏集團附近發生的事情,他才急匆匆的出門想要找她。
雖然在看見夏淺安然回到這裏的時候慕時寒的一顆心稍微放了下來,可看著她脖子上那被人掐過的痕跡,慕時寒便壓不住的想要發怒。
這怒意,更多的是想要將傷害她的餘聽蓉碎屍萬段。
一想到她背著自己偷偷跑出去,還發生這種事,慕時寒表情駭人的冷聲道:“誰讓你一個人跑出去的?”
夏淺本身心情就不太好,這會一見到慕時寒他就這麼劈頭蓋臉的來質問自己,還表情這麼凶,她頓時感覺心情更加不好了。
沒見她臉色不好麼,就算沒見著她脖子上的掐痕,也不會關心下她麼,不關心也就算了,說話也不至於用這種語氣吧,心平氣和點坐下來互相砍對方兩刀也行啊!
這個男人,她特麼的以前怎麼就會喜歡他還和他結婚?
她從前是受虐狂麼?
“哼,腿長在我身上,我愛上哪上哪,你管得著麼?”夏淺直接甩開他,脾氣更大。
慕時寒眉頭陰戾的皺起,她自己跑出去差點沒了命,卻不知錯還發起脾氣來了。
就在夏淺扭頭扮高冷時候,忽然感覺身子一空,整個人已經被慕時寒打橫抱了起來。
她頓時驚住了,都忘了掙紮,便看見男人嘴角挑起一抹邪肆又略帶威脅的笑意,冷冷說道:“腿長在你身上?現在你的腿在我手上!以後要是再不聽話亂跑,我直接打斷你的腿!”
從前的她就不聽話喜歡到處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讓他擔心了多少次,失憶了還是這樣,看來真的好好改改她這個毛病,不給她點教訓壓根不會長記性!
“臥槽!”驚詫與慕時寒的暴戾血腥,夏淺一句爆粗脫口而出,然而不等她說什麼反駁,人便已經被他抱著大步朝不遠處的車上走去。
“尼瑪,放開我,慕渣男!”夏淺在他身上掙紮著吼道,一邊用手拍打。
然而她的動作和語言對慕時寒來說簡直就是不自量力,隻是越發的激怒了他想要綁住她腿從此將她困在身邊老老實實的衝動。
他抱著她,直接從駕駛位上去,然後將她扔到了副駕駛,關門,上鎖,根本不容夏淺有半秒逃脫的機會,然後開動汽車掉轉方向盤朝回他們別墅的路上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