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看來你不僅不幹淨,你還耳背啊?我說的當然是你了,難道這裏還有第二個唐暖畫?!”
厲南希滿臉輕蔑的看著唐暖畫,仗著自己眼見為實,說話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唐暖畫,你要是稍微檢點一點,少背著我哥和男人亂搞,少在外麵傳些不堪的流言,我會平白無故的說你嗎?”
“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大家眾所周知的,難道我還故意侮辱你不成?”厲南希毫不客氣道。
這時,四周的人紛紛捂著嘴巴,一陣偷笑。
尤其是厲南希身後那幾個女的,大概是厲南希的朋友,一個個都鄙夷的看著唐暖畫,顯然看不起她。
“厲南希,你嘴巴放幹淨點!”
唐暖畫瞪大了雙眼,怒意洶湧。
“說話要有依據,你憑什麼這樣汙蔑我?”
“我汙蔑你?”
厲南希忽然輕蔑的笑了,“真是笑死個人了,你要覺得委屈,就自己去外頭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一天天的,朝三暮四,四處勾搭男人?”
什麼朝三暮四,什麼勾搭男人,完全是放屁!
唐暖畫簡直氣得渾身發抖!
但畢竟這裏是公眾場合,鬧得太難看不好,
於是,唐暖畫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道,“厲南希,我看在你哥的麵子上,你汙蔑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請你立刻向我道歉。”
然而厲南希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不屑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道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接著,厲南希將雙手環在胸前,高傲的繼續諷刺。
“唐暖話,你真以為,你是什麼高貴的大小姐不成?我告訴你,在我眼裏,像你這種不守婦道,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女人,最最讓人惡心!”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哥到底什麼眼光啊?居然看上了你這麼個水性楊花的貨色!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名門千金,在外麵的名聲怎麼就能那麼臭呢?”
“嗬,依我看,就你這樣的殘花敗柳,根本就配不上我哥!”
厲南希說話的時候,表情一臉的嫌惡。
心說她早看唐暖畫不爽了,今天,不如就罵個痛快。
“你給我閉嘴!”
唐暖畫怒不可遏。
她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要被厲南希說成這個樣子?
就算以前她叛逆,經常混圈子,但她也隻是隨便玩一玩罷了。
她唐暖畫敢對天發誓,她從來就沒有跟任何男人曖昧過,更別說什麼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這根本是惡意詆毀!
這時,厲南希見唐暖畫怒了,忍不住挑釁她,“怎麼,心虛了?生氣了?可我還沒說出更難聽的呢!”
“你今天敢背著我哥,在這勾搭男人,指不定私底下,和多少男人做過見不得人的事呢!我說的這些,不過是你惡劣品行的冰山一角罷了,你還裝什麼清高——啊!”
話還沒說完,突如其來一巴掌,把厲南希頭都打偏了。
唐暖畫忍無可忍,“厲南希,我是你嫂子,不跟你吵架那是給你麵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耳朵裏一陣嗡嗡響,厲南希不敢置信的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