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宋怡君和顧以寒回來了。
本來想找唐暖畫解釋的,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於是問道,“暖畫人呢?”
周圍同學們就說了,“哦,壽星洗臉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聞言,宋怡君和顧以寒點點頭。
既然是去洗臉了,也就沒懷疑了。
隻不過顧以寒心想,一會兒可得好好解釋一下,不能讓她誤會自己了。
……
離開包廂以後,唐暖畫倒也沒回家。
她想起剛才,厲景懿走進了那件包廂,現在估計還沒出來。
於是,便找了個樓梯口,在那裏等待厲景懿。
為了不被發覺,隻要路過一個同學,唐暖畫就提前躲到一旁。
等到同學走了,再彈出腦袋繼續觀望。
那樣子,像足了一個民國時期的女特務,仿佛隨時要跟人對接暗號似的。
等待的過程中,唐暖畫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會所。
不過不得不承認,宋怡君的審美其實還是可以的。
這家會所的裝修風格,像極了它的名字:皇尊。
到處都是黃色龍紋壁紙,一個會所,奢華得像個皇宮似的。
而且這裏每個包間,隔音效果都非常好,聽不見一點點的雜音。
偶爾有男女勾肩搭背的路過,說著一些晦澀的情話,倒也有趣。
於是,唐暖畫就在這裏等啊,等啊……
可是厲景懿仿佛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半個小時過去了,都不見他的身影。
唐暖畫心裏莫名的有點捉急,心說他在幹嘛呢?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就過去了……
直到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總算是看到包廂的門打開了。
厲景懿總算是出來了,然而與他同行的,還有另外幾個人。
他們之間似乎都很客氣,彼此對彼此都十分的禮貌。
一時半會兒的,這個說要送那個,那個說要送這個,最後好了,誰也不送誰,一起走了。
唐暖畫心想,這幾個大叔,大概是厲景懿生意上的夥伴吧。
雖然幾個人看起來,都比厲景懿要年長許多,但是幾人偏偏都擠到厲景懿跟前說話。
從這一點,足以看出厲景懿的分量了。
接著,厲景懿便將幾人送上了車,揮揮手,那些人就走了。
然後,厲景懿原路返回。
卻並沒有回到原來的包廂,而是停在了剛剛過生日的包間外。
唐暖畫看著這一幕,心想,他這是要進去麼?
結果厲景懿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進去。
而是沉著一張臉,轉身離開。
唐暖畫看得興致勃勃的,心想,就知道他不會進去。
剛剛進去過一次,裏麵都是些什麼人,厲景懿多少也知曉,所以是肯定不會進去的。
這不,厲景懿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了。
眼看著厲景懿馬上就要過來了,唐暖畫的嘴角,不由升起一抹調皮的笑容。
然後,就在厲景懿從旁邊經過的時候,她忽然伸出手。
稍微一使力,便將厲景懿整個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