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海天算是這整個厲家,第一個願意接受“事實”的人,他是覺得兒子既然都已經走了,總要好好的送他一程。

現在,整個厲家都已經烏雲密布了,他總要好好的善尾才行!

“可是,可是要是別人都知道我們兒子死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嘲諷我們家呢,到時候別說是你和我,就連我們的兒媳婦暖畫也會跟著一切被大家嘲笑,外麵那些烏煙瘴氣的言論,我們怎麼受得了?”

“而且厲海天你難道忘了,咱們在公司的股權可全部都在景懿的手上,要是我們舉辦了葬禮,那公司怎麼辦?那可是景懿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我們難道就要這樣拱手讓人嗎!?”

喬蔓雪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哪怕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的利益,她一定要守護好兒子留下來的一切不可。

反正舉辦葬禮也隻不過是走個過場,隻是一個形式而已,守住這些對兒子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才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唯一能夠為兒子做的事情了。

“唉!”

重重的從胸口歎出一口氣,厲海天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抬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他回頭麵色艱難的看著喬蔓雪,“可你有沒有想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我不管,雖然說紙是包不住火,但是能夠隱瞞一陣子就算是一陣子,我們能夠瞞多久就瞞多久,不然咱們公司的產權都被別人給奪走了,我們怎麼對得起兒子?”

在喬蔓雪看來,不管外界怎麼說,她都不能承認兒子已經死了的事實。

要是自己都承認了的話,那一切都完了!到時候不僅自己兒子人沒了,連兒子辛辛苦苦打拚了這麼多年的產業也要被家族那些“吸血鬼”們一個個的瓜分,喬蔓雪才不願意!

“誰告訴你公司的產權會被奪走的?”忽然,厲海天不理解的反問。

“難道不是嗎?我們兒子手上掌握的產權你自己也知道有多少,公司的股份有多少你也是一清二楚的,現在他都不在了,按照公司的規矩來說要麼就是出現一個繼承人,要麼就是這些股權平分給股東們,然後重新選舉出一個掌舵人,這怎麼能行?”

隻要一想到這點,喬蔓雪就說什麼都不會答應得。

殊不知,厲海天這邊已經拿到了厲景懿的“遺囑”,他歎息一聲道,“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早在景懿出事之前,他就已經擬定好了遺囑,將公司的一切股份都轉移到了暖畫的名下,這些該景懿的東西,是不會跑的。”

噔。

聽到這裏喬蔓雪愣了一下,對厲海天說出的這些話表示驚訝,“這話是什麼意思?”

厲海天臉色好轉了些,繼續道,“現在遺囑還在律師所那邊,隻要我們正式的給景懿舉辦葬禮,承認了景懿的死,這些所有的遺產就都會轉移到我們兒媳婦手上,肥水終究還是不留外人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