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了你,還有了狼王。”啼冷地睇了他一眼,嘴裏澀到發苦卻不得不承認芒說的有道理;月的身邊怎麼可能會隻有他一個男人呢,在以前的大部落裏肯定同樣有許多男人想跟月在一起呢。
芒沉默小會,玉一樣清透的雙眸幽色暗斂。狼王,這家夥……太厲害了!他跟啼都不是他的對手。真讓人頭痛,如果他一直纏著月的話……芒都有種想吐血的衝動了,他要一直纏著月……月肯定會同意跟他交配。
“狼王……”芒麵部有些僵硬,說了狼王兩字後有些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笑容凝固在嘴角,對狼王的加入深感無奈,半響才憋著口氣溫和道:“我們要慶幸狼王是個很厲害的家夥,如果月同意的話……最少在我們外出時可以很放心將月交在狼王手裏。”
這純粹是自我安慰,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是一隻雄性雄獸在看到自己的雌性被另外的雄性占有都會怒氣衝衝。好在,在父權期女人們都是這個男人上一上,那個男人上一下,啼跟芒生活在這樣交係混亂的父權時期對女人獨占的思想就淡化很多。
雖然有些不舍,可想明白看開一點倒也能接受。
咳,不看開不行啊,僧多粥少,得舀勻一點才行,才不能讓男人當一輩子的處男吧,那得多悲劇嗷。
啼長腿大邁,獸皮群下麵的大腿肌肉繃得有些緊;以為他不會再說起的芒走了幾步,才聽到啼淡淡說道:“隻能是這麼想,你的加入我也是這麼想,如果狼王也來了,我也隻能是這麼想。”
口氣太過淡然反而讓芒側目看過,眼簾低垂的啼早就把心裏麵的澀意很好掩飾住;芒眸光閃了閃,倒是有些同情起啼來。以啼的強勢能容忍他對月的窺視多數是看在倆個人一起長大認識的情份上麵,而狼王麼?芒也搞不定為什麼啼一下子就接受了他。
當真是以為狼王可以很好保護月嗎?
要知道一旦布阿部落幹掉的話,莫河一帶最大部落就是格裏部落裏了,他是肯定不會與蒼措部落為敵,那啼還需要擔心誰來傷害到芒呢?
嗯,啼是不會告訴芒……他其實是防著芒滴。
狼王好歹是屬於狼族的首領,他再怎麼想得到月也不至於把月搶到狼族裏去。而芒就不一定了,他要是哪一天突然厭倦月輪流在兩個部落居住而想直接一個人占有月,那到時候他豈不是需要跟芒為敵的?
老巫師一直就在告訴他任何事情不要想太完美,也不要認為男人之前的友誼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啼暗暗吐出口氣,這些都是老巫師單獨告訴他從來沒有跟芒說過。可,以芒的聰明他必定也是這麼想過。
所以……他也是同意狼王加入啊。
倆個男人習慣性走到他們跟女人一起睡覺的地方,呃……人呢?獸皮鋪好了人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