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人們來說,讓女人看光是件很無所謂的事情,芒正彎腰套穿獸皮褲,見族人都安靜下來似乎是朝某個方向看過去,褲子還沒有穿好抬頭一看。
月?她……她怎麼闖進來了?
一激動,芒雙手鬆開褲子就朝妹紙跑來。吳熙月在他起跑瞬間已經把眼睛閉上,雷滴個嘎嘎,這下要摔痛了。
“撲通”一聲,整個山洞裏揚起一層灰塵,可憐的芒摔了下五俯投地結結實實痛得他俊顏狠地扭曲一下。
赤果果的男人們一見,要笑不敢笑的速度彎腰來扶起芒。
吳熙月的美目更是睜大一圈,噗噗噗……這群男人們的屁股真是好白好白,嫩豆腐似的,還有……抹鼻子,果然是眾鳥齊溜的場麵刺激嗷嗷嗷嗷,她已經看到熱血沸騰了。
這一次吳熙月以為女人都在山洞裏齊看眾鳥溜,很淡定舉步走過去。
認識她的哈達他們一邊穿係獸皮,一邊打起招呼來,“月,我們又過來打擾你了嘍。”
或是有說,“月,你怎麼瞧上去比我們離開前還要瘦了呢?啼沒有喂好你嗎?”瘦是指她身體瘦,不識的男人很主動把目光落在妹紙的胸部。
喂好是指食物沒有吃好,尼瑪不過是現在場麵很钅肖魂,很容易聽出讓人想入非非的深意出來。
純樸的原始部落族人也許暫時沒有想入非非,反正妹紙是想左了。
從一群果男的目光裏走過是一件很壓力山大的事情,好在妹紙是閱鳥無數,饒是內心蕩漾,臉上也是裝逼無限。
她對問什麼喂好不喂好的男人輕飄飄睇了一眼,一語雙關淡定道:“本來是沒有喂好,結果現在看到你們,突然間好飽好飽了。”
臥勒個去啊,能不飽麼?多飽啊!好多男色,好多鳥兒,好多好身材的男人……
以先觀鳥,後觀臉的原則,吳熙月的視線由下而上落在這一群已經把臉洗幹淨,隻不過頭發還沒梳順的男人們臉上,瞳孔很微地縮緊。
她真是有眼福啊,格裏部落的男人怎麼個個不是清秀,就是俊秀呢?個個都是眉清目秀的……神靈啊,見慣大盆菜,偶爾來碟子小菜調劑口味,果然是好圓滿。
走到芒身邊,妹紙特麼賢惠彎腰在一幹果男們不可思義的眼神裏提起芒還沒有來得及穿上去的褲子,又從芒手裏把係緊褲腰的草藤拿出來給他係上去,掂起腳目色溫柔對同樣嘴邊有笑意男人道:“你過來得很及時。”
沒有男人發現妹紙的目光在芒的最重部位停留了大約二十秒,也在暗中咽了下口水,都是器具壯觀的大物件!
原來這樣一位溫柔的女人就是族人嘴裏常提到的巫師月啊,真的是很漂亮……很幹淨。由其是她的頭發怎麼會那麼的順呢?像是水一樣的順,好想摸一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