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呢,阿蘭。”江朝雲朝著阿蘭那邊看過去。
牌桌上三個人都朝著阿蘭和阿奈看過去,反正沈沅沒有要過來繼續打牌的意思。
江延成說,“電影圈的事兒,咱不懂,他不打了,咱們改打牌。”
江延成還是有點兒生氣的,他放棄了麻將桌,去找阿奈了,他無奈轉戰牌桌。
這是阿蘭態度的一種反應,江延成自然生氣。
阿奈一直在和沈沅說電影的事情,這個念頭也隻是朝雲的“公主裙”引發出來的,不過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在他的腦子裏盤桓,他跟沈沅討論的熱火朝天。
阿奈在一邊看著,插不上話,所以阿蘭就握住了阿奈的手,讓阿奈不覺得無聊。
江延成也看出來了,阿蘭對阿奈的偏袒。
“走了。”江延成對高子吟說道,他還跟阿蘭說,“你聊電影,就在這裏待著吧。”
說完,江延成便跟高子吟走了,走到門外,高子吟還和江延成說,“你瞧瞧你,你吃一個小姑娘的什麼醋啊?”
“誰說我吃醋了誰說我吃醋?”江延成抬高了聲音,“我吃她的什麼醋?”
高子吟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醒了,你就別裝了,我看不出來嗎!”
江延成便是一副被人扯了短的樣子,不再說話,開車的時候,還鐵青著臉。
阿蘭和沈沅聊的挺投機的,他們說了好幾個電影圈的名字,江朝雲是一個都沒聽懂,所以,他就隻能收拾起牌桌來,收拾好了牌桌,他便去做飯。
一家人吃了飯以後,阿蘭帶阿奈去了負責高定的設計師的地方,量了阿奈的尺寸,給阿奈定做了好幾身,阿蘭說了衣服的要求,給阿奈做成什麼樣的,暫時他腦子中的靈感也就是這些。
回來的路上,阿蘭一直沒說話,阿奈問,“阿蘭哥哥,你怎麼了?”
阿蘭說,“你還缺一身正裝。”
“正裝?什麼樣的正裝?”
“你這個公主,最後是要登基成為女王的。”
阿奈也點點頭,“嗯,是。”
她也不曉得阿蘭腦子中的衣服是什麼樣的,因為對這個電影,她還沒有一丁點兒的概念,什麼都是阿蘭說給她的,她突然想起來,阿蘭曾經送給爺爺的裙子,那是一件收藏品。
“你曾經送給過爺爺一件收藏品,你還記得嗎?”阿奈又說。
阿蘭恍然大悟,“你說那件。”
“對。”
“可以。去爺爺家。”
說完,阿蘭便挑頭去了爺爺家。
阿奈因為自己的這條意見被阿蘭采納了,非常開心,暗暗自喜。
阿蘭開車的過程中,握住了阿奈的手,說道,“謝謝你。”
“謝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阿奈說道。
阿蘭也側頭看了阿奈一眼,阿奈的這句話,讓阿蘭感悟很深,在相愛的人中間,大概真的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
有一股暖流在阿蘭的心中湧動,他今天變成了一個很感性的人。
去了阿奈爺爺的莊園,爺爺正在摘葡萄,說是做葡萄酒。
爺爺戴著草帽,在莊園裏勞作,看到阿蘭竟然和阿奈來了,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