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泰當然知道這種事情說不得,點頭說道:“出了林區,我就自己辦辦法回去,這件事情我會永遠爛在肚子裏。”
對於他這種老獵手來說,簡單補給一次,穿越一次遠東林區就跟郊遊這麼簡單,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坦克在多操心了。
這時,後頭傳來了常俊的聲音。
“沈叔叔,沈叔叔,你等一下!”
坦克聞言拉過白玉堂趕緊走快了幾步,托爾斯泰也識趣的走快,給沈七夜與常俊留足了空間。
“你有事?”沈七夜扭頭淡淡的問道。
“沈叔叔,你是不是急需三百年的老山槮救命?”常俊氣喘籲籲的說道。
昨天被白玉堂唬了那麼久,常俊當然知道是沈七夜需要上年份的山槮,雖然他常家的山槮與三百年的山槮隻剩差了幾十年,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裏,往往這幾十年的差距,在救人治病上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你有三百年山槮的消息?”沈七夜問道。
常俊狂點頭的說道:“兩年前,遠東出土過一支三百年多年的山槮,被人秘密賣給了天京王家,這個消息是爸特意讓我來告訴沈叔叔你的。”
沈七夜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林區,幾百米開外一道黑影靜靜的也看著這邊。
沈七夜遙遙敬禮,那一團黑影也學著沈七夜敬禮,這一幕隻有一起經曆過生死的人才能理解,一份難舍難分的兄弟情義。
“跟你爸說一聲,讓他好好活著,他老母親的後事,我會處理好的。”
話音剛落,沈七夜頭也不回的走掉,從此她的心裏在也沒有一個叫狐狸的人。
噗通一聲,常俊跪下,對著沈七夜走遠的方向,狂磕頭。
“謝謝,謝謝沈叔叔的大恩,我常家沒齒難忘!”
與此同時,東海峽穀別墅門口,郭芙還跟大狗在扛著呢。
“小妹妹,你在嚇唬誰呢,沈先生是你哥?”大狗一臉不屑的說道。
“嗯呀,沈七夜就是我親哥哥,我旁邊這個就是沈七夜的親媽……啊,不對,不對,是小媽。”郭芙改口說道,但這種口誤,絲毫不影響她的驕傲。
大狗跟二狗對視了一眼,放聲大笑。
“哈哈哈,小妹妹,吹牛逼也不打草稿,誰不知道沈先生就一個爸爸,他哪裏來的媽啊。”大狗不齒的笑道。
“滾滾滾,看在你們都女人的份上,我們兩兄弟就不欺負你們了,要是下次在讓我們看見你們拿著沈先生的名義招搖撞騙,我弄死你們!”二狗揚著醋壇子大的拳頭,揚武揚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