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顯然喝過不少酒,臉頰微紅,眼神迷離。她握著酒杯,笑著伸過來,“喝酒,幹杯!”
權初若仰起頭,模模糊糊看著眼前的人,覺得熟悉,又看不真切!
陸景亨落在她腰間的五指收緊,盯著她那副似醉非醉的媚態,心底的怒火翻湧。剛才他沒出現,她也是這樣對著湊到身邊的男人笑?
權初若,你敢對別的男人這樣笑?
“怎麼不喝?”權初若舉著酒杯,卻不見男人喝酒,不禁蹙眉,心想這男人怎麼不喝酒啊!
陸景亨薄唇緊抿,掌心越收越緊。
“疼!”權初若放下酒杯,俏臉升起一絲怒氣。這男人怎麼掐她?
聞言,陸景亨低沉的輕笑。很好,還知道疼!
下一刻,權初若隻覺得手腕收緊,緊接著她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跌跌撞撞撲進男人的懷裏,被他強製帶著往外走。
“喂!”
權初若掙紮著叫了一聲,轉瞬便被淹沒在音樂聲中,“放手!”
陸景亨雙臂微微用力,夾住懷裏掙紮的嬌軀,沉著臉將她帶出舞池,直接往迷色外麵走。
“陸少——”
大堂經理快步走來,臉色為難。他看到陸景亨急匆匆帶走的女人,正在為難要不要阻攔。
“沒事。”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低吟,大堂經理轉身,目光中霎時敞亮,“權少!”
“那人是我姐。”權晏拓雙手插兜,黑曜石般的目光盯著前方的人影,薄唇含笑,“還有我姐夫。”
“啊?”大堂經理經一陣啞然,明白過來,“哦。”
原來是兩夫妻,難怪剛才陸少臉色那麼難看?
權晏拓手中掂著車鑰匙,薄唇露出的笑容曖昧。姐夫,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銀色跑車一路飆車,陸景亨腳下的油門越踩越越大。副駕駛的位置上,權初若左右搖晃,胃裏一陣陣翻湧。
“不許吐!”
陸景亨厲聲警告,臉色陰霾,“給我忍著,不許吐車裏。”
這是他的愛車,沒人敢碰!
權初若腦袋混沌,隱約聽見耳邊有人發出警告聲。可這車開的左右搖晃,她捂住額頭,難受的要命。
“停車!”
權初若一手捂住嘴巴,伸手往路邊指,那意思就是讓他靠邊停車。
車在高速路上,沒辦法停車。陸景亨瞥著她發白的臉色,隻能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前進,大概還有三公裏就能下高速。
權初若見車不停,再也忍不住。她彎下腰,嘔的一聲,全都吐在車裏。
“靠!”
陸景亨緊開慢開的趕,結果她還是吐自己一身,真是懊惱的想殺人!
胃裏舒服,權初若直起身,背靠著座椅,漸漸合上眼睛。
車裏的味道彌漫,陸景亨把車窗全部打開,狠狠瞪著身邊裝死的人,真不得掐死她!
大概十分鍾後,陸景亨將車開回家。他把車熄火,瞥著一身的狼狽,心底的怒火再度翻湧。拿出手機,他忙的叫人過來清洗車子,而後把副駕駛的人拖下車。
“別碰我!”
權初若迷糊的挺美,忽然被人拉出來,心情很不爽。
她身上也都是汙穢物,陸景亨厭惡的皺眉,直接抱起她,快步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