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裏,陸景亨冷著臉把她丟在沙發裏,轉身走回臥室清理。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走進浴室洗澡。
洗過澡,那股惡心的味道才算消失。陸景亨穿著黑色睡袍,把髒衣服丟進垃圾袋,從浴室提出來,直接打開大門丟掉。
丟掉垃圾,陸景亨緊蹙的眉頭才算鬆開。他想起沙發裏的女人,挑眉看過去,卻沒見到她的人影。
沙發裏沒有人,原木色的地板上,散落著幾件衣服。
女人的黑色小西服,黑裙,黑色絲襪,從客廳蜿蜒著,一路到主臥。
陸景亨劍眉緊蹙,按照這條軌跡邁步,推開臥室的門。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那個惹禍精趴在床上,乖乖的一動不動。
惹完禍,她倒是睡的心安理得?
陸景亨冷哼了聲,大步走到床邊,卻在見到躺著的人後,眼底的眸色驟變。
權初若曆來有潔癖,她下意識把髒掉的衣服脫掉,但沒力氣洗澡,整個人倒在床上睡覺。
外衣全部脫掉,竟連她必戴的黑色眼鏡也摘掉。此時她身上,隻穿著貼身的內衣褲。
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那白皙的肌膚,映襯著極致的黑,兩種強烈的視覺效果,格外勾人。
陸景亨呼吸粗重幾分,他慢慢俯下身,掌心在她臉頰輕拍,“不許睡,先去洗澡。”
睡的好好的,有人來打擾。權初若煩躁的皺眉,本能的揮手,道:“滾開!”
男人黑眸霎時陰沉,剛才那筆賬還沒跟她算,這時候還敢撒酒瘋?
陸景亨掌心落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就將她翻過來,他整個人壓下去,輕鬆將權初若置於他的身下。
“你讓誰滾開?”陸景亨捏著她的下巴,陰霾的問。
下顎一陣吃痛,權初若漸漸睜開眼睛,終於看清麵前的這張臉。
“你怎麼在這?”她呆愣愣的問,聲音透著迷惘。
陸景亨輕笑出聲,想起自己愛車的慘相,語氣更沉,“這是我家,我的床,你說我怎麼在這兒?”
揉了揉酸脹的額頭,權初若眨著眼睛,還是沒想起來。男人的重量讓她喘不過氣,她難受的動了動,在他身下輕蹭。
“別動!”
陸景亨咬牙低語,她身上就穿著內衣,他身上就一件睡袍。
權初若也發覺不對勁,她瞥了眼自己的光裸,臉色瞬間大變,揚手朝他煽過去。
“是你自己脫的。”陸景亨按住她的手腕,無辜的解釋。
臉頰燃燒起來,權初若回想起來,她咬著唇,悶聲道:“你出去。”
出去?
陸景亨眼神幽暗,那雙深邃的眸子眯了眯。憑什麼讓他出去?
想起她今晚的所作所為,陸景亨心頭的怒意漸起,他冷著臉,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往下摩挲,指尖輕鬆觸到那條蕾絲內褲。
“出去?”陸景亨薄唇微勾,邪惡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我不會出去。”
權初若明白他的話後,雙頰燃燒的更加炙熱。
權初若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卻還逞強的嗤笑,“你敢?”
黑色內褲除掉,權初若驚得臉色煞白,嘴裏的呼聲怔住。
這兩人,男上女下,大眼瞪著小眼。陸景亨一臉不可置信,慢慢的,他深邃的眼底泛起一片精光,嘴角溢出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