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不掉(1 / 3)

她逃不掉

她逃不掉

維持僵硬的姿勢,權初若頭皮發麻。微微的刺痛,讓她全身泛起寒意,她不敢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陸景亨——”

她盯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因為神經緊繃,她開口的時候,語調帶著顫音。

陸景亨低下頭,沉如黑潭的眼睛看著她,目光複雜。她清白的,這個認知,他承認有些意外。

如他們這種家世的,有誰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圈子裏的混亂,陸景亨心如明鏡。他並不是刻意計較什麼,隻是權初若年紀不小了,他覺得,她不會是一張白紙。

更何況,不是還有個廖凡嗎?

相較於她的純真,在情事上他早已遊刃有餘,可此時權初若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恐懼且哀求的望向他,他心底微亂起來。

想要一個女人很簡單,他再往前動動,這個女人就屬於他了。

權初若心底的害怕越來越強烈。她咬著唇,沉聲道:“如果你敢,我就告你強奸!”

“強奸?”陸景亨輕笑,嚇得權初若臉色一陣慘白,“我們結婚了,哪裏來的強奸?”

“結婚也可以構成強奸。”權初若雙手攥緊,想要推他,又怕自己的行為激怒他。

這種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以為我不懂法?”陸景亨手指落在她的鼻尖,輕點道:“婚內強奸在司法界一直爭議很大。”

權初若暗暗咬牙,心想這混蛋知道的還挺多。她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她隻覺得臉頰火燒,整顆心撲通亂跳。

她臉頰緋紅的模樣很好看,陸景亨劍眉緊蹙!可權初若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忽然讓他感覺,如果他要繼續,真的沒法過自己這關。

深吸一口氣,陸景亨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頭一次,他隱忍自己的欲望。

不適消失,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動。權初若剛要鬆口氣,卻見他薄唇俯壓下來,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不能算作吻,根本就是咬。

權初若隻覺嘴唇火辣辣的,被他用牙齒咬的生疼。

這是要吃人啊!

直到她的唇瓣都要咬出血來,陸景亨才算鬆口。他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身體裏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消失!”

男人薄唇微啟,權初若愣了楞,一時沒明白過來。

“躲我遠點——”陸景亨陰沉著臉,嗓音沙啞。

這次,權初若算是聽明白了。她從他身下起來,顧不上其他,直接跑進浴室,並把門反鎖。

鎖上門,權初若靠著門板,不住的喘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雙手環住肩膀,冷的一個勁發抖。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臉頰再度火燒起來。

不敢回憶剛才的畫麵,她走進淋浴房,打開花灑,開始洗澡。

臥室的大床上,陸景亨望著頭也不回逃走的人,薄唇輕輕抿起。他眼角一閃,修長的手指勾起落在床邊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深邃的眼眸沉了沉。

熱水澡有效緩解僵硬的肌肉,權初若平時洗澡二十分鍾,今天她足足洗了五十分鍾。洗好澡,她穿上睡衣,站在鏡子前將長發吹幹。

很快的功夫,鏡中的人又恢複那個冷靜幹練的權初若。她伸手拍拍臉,一遍遍給自己心裏暗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切都不存在。

可她轉身邁步的瞬間,那種異樣的感覺,直接通過末梢神經傳遞,眼前不期然的出現方才的畫麵。

男人深沉銳利的眼眸,冷峻的臉龐,健碩的胸肌。

“唔!”

權初若捂著腦袋,煩躁的哀嚎一聲。她絕對不是有心回想,可那畫麵無孔不入,她越是不想,偏偏越出現在她眼前,不斷的閃爍。

要瘋了!

半響,權初若拉開浴室的門出來,床上並沒有人。臥室裏空空的,門早已關上。

還好,那個混蛋總算給她留點麵子。給彼此留點麵子!

掀開被子要上床,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權初若沉著臉走到衣櫃前,找出一套新的床單被罩,將床上這套換下去,丟在邊上。

重新換上新的被單,那股淡淡的花香,衝淡剛才的不美好回憶。

權初若倒在床上,累的長籲一口氣。她摟著被子,把床頭燈關上,勒令自己睡覺。

但翻來覆去,無數次,困意遲遲不來。

第二天早上,果然頂著兩個黑眼圈。權初若洗漱好,換上如常的職業裝。隻是她再穿上黑色,下意識的就會不舒服。

呼——

權初若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要把衣櫃中所有黑色係都換掉。她抓起眼鏡,戴好後拉開臥室的門。

預期的場麵沒有出現。

原本權初若打定主意,無論陸景亨怎麼樣耍流氓,她都無視!

客廳裏幹淨如新,權初若眨了眨眼,完全看不到昨晚的狼藉。她低頭找了半天,記得昨晚脫下來的衣服是丟在外麵的,可怎麼找都沒找到。

餐廳的桌上,擺著一份早餐。權初若抿唇走過去,心底頗感訝異。

這是給她準備的嗎?

昨晚沒吃飯,胃裏確實很空。權初若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虧待自己的胃。她坐下來,很快將早餐消滅,收拾好餐具後,便提著皮包離開。

從公寓開車到律師樓,權初若神色看不出什麼變化。助理推門進來,細心發覺她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