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初若皺眉,滿頭黑線。
這什麼情況?
陸景亨一把抱起雙胞胎中的妹妹,放在他的大腿上,“告訴三叔,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媽媽有弟弟的時候,也不吃橘子。”孩子的回答很天真,眾人頓時哄笑。
原本就覺得尷尬,這樣一鬧,權初若算是徹底呆不下去了。
因著孩子的無心之言,晚飯後,全家的聊天話題都落在生孩子的上麵。權初若聽著頭皮發麻,臉頰一陣陣火燒。
要命啊,矛頭都直指向她!
好不容易大家散場,閔素素在大門外拉著權初若的手,語重心長的叮囑她。那話裏的意思就說,我們景亨已經三十三了,他這個年紀早就應該有孩子的。而她也三十歲,再不生真是憂患!
好吧,權初若無力反駁,隻能陪笑臉。
好在陸景亨出來的及時,把孤立無援的權初若解救出來。
“這個帶著。”閔素素雖然人精明,嘴巴厲害點,但心地很好。她對待兒媳婦們都很好,算是挺善解人意的婆婆。
權初若看到袋子裏的榴蓮,心中頓覺安慰。也不枉費這一晚上被欺壓,為了它,忍了吧!
“沒想到咱們娘兒倆口味還一樣。”閔素素是南方人,一直都喜歡榴蓮,就是北方人不怎麼接受,還有榴蓮本身的特殊氣味,她盡量克製少吃。
“嗯。”權初若特開心的點頭,找到知音也不錯。
陸景亨聽到她們談論榴蓮的其他吃法,趕緊將這兩人分開。回頭等他爸回家,要知道他媽吃榴蓮的方法是他老婆教的,他肯定要倒黴。
開車回去的路上,權初若抱著袋子,神情透著笑意。
陸景亨默默鄙視,她這追求,還真是不怎麼高?
回到家,換好拖鞋。權初若抱著榴蓮,立刻跑進廚房。她晚飯沒吃,肚子正鬧空城計,這榴蓮無疑就是美餐。
陸景亨劍眉緊蹙,唯一能做的就是防範,他先把家裏的窗戶打開,同時把空氣清新劑放在伸手能夠到的地方。
須臾,權初若把榴蓮的果肉放在盤子裏,笑嘻嘻往客廳走。她剛咬一口,卻見陸景亨手裏攥著什麼東西,朝她怒視過來。
“怎麼了?”權初若鬆開嘴,還沒意識到危險。
陸景亨俊臉陰霾,舉起手裏的藥盒,問她:“這是什麼?”
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權初若眼神一沉,神情立刻不自然,“你翻我東西?”
“哼!”
陸景亨目露不屑,道:“是你太興奮,丟開包就走,皮包掉在地上,我好心幫你撿起來。”
看到散落在外的東西,權初若收起理直氣壯。
“回答我,這是什麼藥?”陸景亨又問了一遍,語氣明顯冷下來。
拉開椅子坐下,權初若心裏敲鼓,竟有種做錯事的感覺。她斂眉,不敢看他的眼睛,“避孕藥。”
啪——
陸景亨將手裏的藥盒丟開,俊臉極冷,“權初若,誰允許你吃的?”
“不需要人允許。”
權初若挑眉,眼神也冷下來,“我已經是成年人,完全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再說一遍?”
陸景亨伸手捏著她的下顎,眼中翻動的火苗,足以把她燒毀。
下巴一陣酸疼,權初若心頭也火起。她一把拍掉他的手,語氣清冷,“陸景亨,你沒資格質問我!”
他沒資格質問她?
陸景亨雙眸輕眯,眼底的暖意盡數褪去。他蜷起的五指緊握成拳,那雙深邃的眸底有種權初若看不明白的情緒。
“我……”
權初若還想開口,卻見他冷冷一笑,淡漠的轉身走開。
碰——
臥室的門被狠狠甩上,權初若坐在椅子裏沒動,但總覺得,那一下子好像甩在她的臉上。臉頰火辣辣的,心裏也火辣辣的,燒的她整個人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