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偶像接到家裏的結果是,布蘭妮一晚上都興奮的睡不著。
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生生睡到了大中午。
等她頂著一頭毛絨絨的亂發走下樓的時候,嚴爵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啊!”
一聲驚叫,不等嚴爵反應過來,布蘭妮又迅速衝上了樓。
十分鍾之後,布蘭妮才收拾妥當下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嚴爵的對麵:“久等了。”
嚴爵並沒有回話,他是等的有些久,耐心都要沒了,可是現在,他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在英國,他或許還需要布蘭妮的幫助。
菲傭給布蘭妮端來一杯熱牛奶。
布蘭妮馬上問道:“嚴,你需要喝什麼?”
“黑咖啡。”
“加糖嗎?”
嚴爵搖了搖頭。
布蘭妮吩咐菲傭去煮,順便說了一嘴:“你喝黑咖啡是想說你現在的生活和黑咖啡一樣黑暗且苦嗎?”
這英國人說話,可真不委婉。
嚴爵也不掩飾,這確實是他的生活現狀,他點了點頭。
布蘭妮又問:“聽說你因為殺人而被中國警方通緝,這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困擾她許久了,終於問了出來。
嚴爵看了她一眼,再次印證這個英國女人說話真直接。
“我沒有。”
隻三個字,布蘭妮就相信他。
嚴爵喝了杯咖啡之後才開口問布蘭妮借電話,他必須要給阿明打個電話了。
既然他的電話不行,那就用布蘭妮的。
布蘭妮倒是很爽快,直接拿出手機遞給嚴爵。
電話想了許久,才接。
是跨國長途,阿明看到的時候,就猜到了可能是嚴爵。
可他還是謹慎的將辦公室的監控與門都關上之後才摁了接聽。
“喂......”
“是我。”
阿明早就猜到了是嚴爵,聽到他的聲音並沒有多驚訝。
“不是跟你說不要打電話的嗎?警察這些天,天天來我這裏。”
嚴爵歎了口氣:“總有些事情,我要問明白,夜夏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賀清都在暗地裏查,可是所有的證據現在都指向你,對你很不利。”
嚴爵解釋道:“人不是我殺的。”
“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關鍵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沒有殺人,那天你到底幹什麼了?為什麼電話關機了呢?”
那天,嚴爵本來是動了心思的。
匕首都準備好了。
可是,臨了他還是沒下得了手。
迅速的逃離了醫院。
匕首,在他出了醫院大廳就隨手丟進了垃圾桶,他也不清楚,為何應該在垃圾桶裏的匕首怎麼會插進了夜夏的胸口。
他關機不過是因為心情不好,去了南山路章家老院睡了一覺。
這一覺,他睡得深沉,醒來之後就變成了通緝犯。
對,他去章家老院的時候,章家的家仆可以替他作證。
阿明隻搖搖頭道:“這個路子行不通了,警察早已調取了交通監控,找到了章家老院,那家仆隻記得你大概去的時間,而那個時間夜夏已經遇害,而且家仆說你去的時候魂不守舍,整個人都不太對,這都讓警察有理由懷疑你是犯案之後逃到那裏去的。”
嚴爵無話說了,到底是誰要陷害他,做的這麼天衣無縫。
阿明那邊傳來敲門聲,他匆匆道:“我得掛了,這個手機號是誰的?”
“布蘭妮.甜,有事找我就打這個電話。”
阿明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起身開門。
他剛剛在接電話的時候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打開門,站在門外的是負責嚴爵案子的兩名警察,阿明皺皺眉語氣不太和善:“怎麼?又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
阿明最近是徹底煩透了這些辦案的警察。
那些警察好像就是認定了他會包庇嚴爵一樣,無時無刻不盯著他。
警察們也不客氣,進了他的辦公室直接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