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線!
兩小剛剛溜走,悠長的古樸雕花紋路長廊之中,一白須的青衫的老者,一麵貌端莊秀麗的女子便毫無預兆的出現,兩人像是從虛空之中出現的一般,兩人一前以後的走著。
這就是世人眼中神秘莫測的天下樓,未開放的七樓之上,詭異的空間設置,即使是偶然闖入,也隻能是有上無下。
李掌事道:“蘭姑娘,小姐和皇上過來了,這會兒估摸著在小姐的落月閣。”
那兩個小家夥還被梅姑娘鎖在旁邊的雙星閣呢,也不知道兩個可憐的少主子們,這會兒是不是在挨訓。
“小姐什麼時候過來的,不通知我一聲?”凝蘭聞言,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小姐都好幾個月沒出宮了,這次估計是為了那兩個鬼精靈吧。
李掌事臉色有些古怪的嘿嘿一笑,道:“是臨時決定的,也就趕到不久,估計是被小少主子們給惹毛了。”
李掌事緊步跟在凝蘭身後,一邊走著,一邊說著,笑得那額上的褶子,能夾住任何的豆類事物。
而這個時候,陣法猛地被少淩軒猛地轉換,一陣疾風襲過,秦樺幾乎是穩不住自己的身子,身處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中的秦樺眼前忽的豁然開朗。
“難道是一個陣法?”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秦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費力的穩住飄飄晃晃的身子。
秦樺咬咬牙,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輕視。
皇後娘娘喜歡研究各種發奇怪的陣法,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卻沒想到今天輪到他來體驗一番了。
這可是要人命的!
秦樺是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哪裏兩個小祖宗了。
“嘩嘩——哐哐——”
隻是,當他再一次看向前方的時候,雙眼不敢置信的驟然一瞪。
眼前從迷霧瞬間變成一片刀劍密林,密密麻麻的刀箭像是被什麼所牽引住了一般,都很是詭異的淩空懸著,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嗡鳴聲。
猙獰的刀劍泛著幽光,冷凝的刀劍之上,像長滿了是無數雙眼睛一般,讓秦樺瞬間背脊發涼。
突然,淩空的刀劍化作無數的利鋒,朝著秦樺席卷而去!
“不好!”秦樺身手不說是像迦夜殊影等人頂尖,但也算得上是一等高手,見此立刻反應過來。
他一個後空翻,在地上狼狽的連滾了好幾圈,最後單手撐地,猛地卸去力道,才險的穩定下來,隻是,那刀劍落下的地方,像是雨點滴落湖中一般,瞬間便消散開去。
“幻覺,難道是幻陣?”秦樺有些疑惑,但是心裏又不是很確定。
看著那犀利的攻勢,落地雖然消失,但是聽著那鏗鏘的聲音,又不像是幻覺,這麼的真實。
“噗噗——嘩嘩——”
在秦樺愣神的一秒鍾裏,落下的箭雨毫不客氣的刺破他的衣襟,唰地一下,耳邊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甚至是連皮帶肉的將他手臂穿透!
隻是,帶著勁風一般的冰冷的利刃穿透他的手臂之後,那利箭更是水霧一般,瞬間便消散在空氣之中,找不到一絲的蹤影。
“該死的!”秦樺一聲低咒,顧不上受傷的手臂,腳步抑製不住的連連退後。
秦樺臉色異常的難看,甚至是有些蒼白,若不是手上流血不止的傷口,他還真的會以為,這隻是自己的幻覺。
背後一片灼熱傳來,秦樺猛地穩住不停後退的身子,轉眼一看,張牙舞爪的火焰朝著他席卷而去,那灼熱的溫度,甚至讓他頭皮的冒出了汗意。
“蘭兒。”秦樺額上冒出細汗的同時,猛地揚頭大喝,難道他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不,他還沒有見到蘭兒,還沒有將他想說的話說清楚。
“蘭兒——”
凝蘭剛想通過七樓的通道進入上層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刺透她的耳膜。
“秦樺……?”凝蘭腳上的繡花鞋輕輕的一頓,從垂下的裙擺欲拒還迎般的露出一截,她眉間隱隱的一蹙,有些疑惑的低聲喃呢,“我好像聽到了秦樺的聲音。”
隻是,聽到凝蘭無意識般的低喃,她身後的李掌事臉色卻有點古怪的變了便。
“蘭姑娘,在想什麼,小姐還等著呢。”見凝蘭站著不動,李掌事出聲提醒道。
“嗯——”點頭低應一聲之後,凝蘭紅唇微微一勾,有些嘲諷般的輕搖了搖頭向前走去。
是她的幻覺吧,還是她真的抑製不住心裏的感覺,秦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