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我這位醫生朋友,可是大名鼎鼎的,如果他都沒有辦法,這世界上,真的就沒有人有辦法了!”
侯逸打腫臉充胖子,此時也隻能寄希望於邵揚了。
再說,拉上邵揚,也好過他一個人殉葬。
“那好,李伯,帶人跟這小子去請醫生!”
莊聚賢示意手下的一名老者,老者渾身氣度不凡,一看便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
“放心吧少爺,我一定將人帶回來!”
說完,李伯跟著侯逸,離開了莊家。
大酒店的門口,侯逸一臉緊張地下車,看了看大酒店的招牌,心裏無限的悔恨。
早知道,就不該貪小便宜了。
如果邵揚真的沒有辦法,自己也要慘了。
不過,邵揚到不像是那種隨便說話的人。
203房間門口,李伯敲了敲門,“裏麵的客人,我是莊家二少爺的管家,請您為老爺去看病!”
李伯很少對人低聲下氣,此時因為莊聚賢吩咐,自然不敢怠慢。
“你一個下人來請我?莊家難道除了莊老爺子,人都死光了嗎?”
房間門並未打開,不過卻傳出來一個極為不耐煩的聲音,讓李伯神情一愣。
不過他做事極為的仔細,邵揚的話,顯然是想要讓莊家的繼承者們一起來。
敢這麼說話的人,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極為的張狂,不知道天高地厚,另外一種則是確實有真材實料的。
他希望邵揚是第二種,否則他的手段,絕對會讓邵揚付出沉重的代價。
“那您稍等!”
李伯命人看住房門,同時走到一邊,掏出電話來。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電話那頭,莊聚賢一臉謹慎道,不一會便開車到了大酒店的樓下。
“咚咚咚!”
莊聚賢到了203門口,小心敲門道,“莊家二公子,莊聚賢,請醫生出手救我父親!”
他這樣客氣,已經給足了邵揚麵子 。
“吱!”
房門打開了,邵揚一臉慵懶地看向來人,莊聚賢身高中等,約莫有一米七四,微胖的身材,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子淩厲。
顯然這和他多年馳騁商海有關,經曆過大風浪。
氣度與尋常人,自然不一樣。
“你就是醫生?”
李伯一臉驚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醫生,年紀也太小了吧。
不光是他,此時莊聚賢也是一臉驚訝地看向邵揚,畢竟邵揚的年紀,實在是有些太過年輕,很難讓人相信,邵揚竟然是可以治療自己父親的“醫生”?
不禁看向一邊的侯逸。
被莊聚賢的目光一瞪,侯逸顯然也是有些畏懼,咕噥一口口水。
“你早年被人打傷過,左側腋下內傷震碎了你的三根肋骨,隻不過當初為你接骨的人,並未結對地方,所以常年以來,烙下了頑疾,每逢陰天下雨,必然隱隱作痛!”
邵揚看向李伯,隨口道。
“這……你怎麼會知道?”
李伯愣住了,他早年跟人動手的事情,即便是莊聚賢都不知道,可是邵揚不但知道,而且連他被打傷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更為不可思議的是,隻字不差。
“嗯?”
聽到李伯的話,莊聚賢也是表情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