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上的大手猛然收緊,簡黎還沒來得及反應,祁夜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涼涼的唇開始粗暴的啃咬她的櫻唇。
祁夜突如其來的猛烈,讓她猝不及防,呼吸都幾乎停住了。
簡黎整個人靠在他身前,慢慢沉溺在他的節奏裏,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祁夜深邃的眸子閃著幽光,既然她主動獻身,他就算睡了她又如何,更何況,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她的妻子。
既然她不自愛,他也不需要再給她尊嚴。
祁夜撕掉她身上唯一的浴巾,大掌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簡黎雖然孩子都生下來了,但是對於男女之事沒有什麼經驗,很快就在祁夜的侵略下軟成一灘水,嘴裏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嚶嚀。
突兀出現的聲音,讓祁夜忽然停了下來,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臉色驟然冷下來。
“簡黎,你真賤!”
毫無征兆的被他一把推開,簡黎赤luo的身體狠狠撞在門框上,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我愛的人是海棠,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永遠不配取代她的位置!”祁夜腦海裏浮現出蘇海棠善良單純的笑容,更覺得眼前的人惡心。
清醒過來自己剛才對她做了什麼,祁夜有種想嘔吐的衝動,眉宇間全是厭煩的情緒。
一個簡單的表情,可以讓人如沐春風,也可以像一把利刃,在人心裏劃出一道道傷口。
祁夜撿起地上的浴巾,扔在她身上。明知道剛才那一推之下撞疼了她,心裏卻生不出半分同情和憐憫。
他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被丟棄的垃圾一樣。
簡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嗓子幹澀,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從那天晚上開始,祁夜再也沒有回過家。
簡黎心想,或許這就是自作自受吧,有些心酸難過,但是想到朵朵,又迅速打起精神。
她每天除了去健身房,剩下的時間一邊找工作,一邊哄著朵朵玩耍。小家夥很活潑,亮晶晶的眼睛總是會讓簡黎想起一個人,以前是時晏,現在是祁夜。
陳芸偶爾會打來電話,無一例外,開口就是一頓痛批,“你連自己男人的守不住,什麼時候才能懷上我們祁家的孩子啊?”
簡黎也不往心裏去,什麼都較真的話,她怕是早就被氣死了。
至少有一點是值得寬慰的,陳芸從一開始不承認她這個兒媳婦,到現在盼著她給祁夜生孩子,至少說明已經接受她的身份了。
大概是常聽到有人在她麵前誇獎朵朵,這才想快點抱一個真正屬於祁家的孫子。
幾天以後,老宅再次打來電話,這次不是陳芸,而是祁宏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