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
房間裏開著暖光燈,室內的溫度好像也高了不少。
“疼……”
佟羽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頭腦也不清不楚的……
她緊緊地抱著那個男人,生怕那個人離開她。她恨不得把自己抱著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永遠都不要和這個人分開。
突然,抱著自己的人不再繼續動作,佟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但是除了燈光和朦朧的人影,他什麼都看不到,他甚至看不清眼前人的長相。
“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佟羽一愣,總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陌生,但也不願意多想,反而揚起了一個迷離的笑容。
“知道啊,當然知道。”
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就好像現在這樣,佟羽覺得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頓,頭疼得要爆炸,渾身上下也像是經曆了一場粉碎性骨折……
她試著張了張嘴,可嗓子都啞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勉強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終於鼓起勇氣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房間是黑白的色調,極簡的裝修看的出來主人應該是個冷清的性格。
這不是她家,更不是她男朋友的家,看上去也不像是酒店。
這是什麼地方?
“醒了?”
季喬的手裏拿著一杯牛奶,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佟羽的額頭,麵無表情,沉聲說:“沒發燒。”
佟羽的眼睛睜大,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睡袍的男人。
她從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髒病,眼前的人正是她現在的主治醫生——季喬。
他怎麼會在這?而且而且還穿成這樣?
“季大夫?你怎麼……”
“這是我家。”季喬把牛奶遞到了佟羽麵前,語氣冷淡。
身體上異樣的感覺讓佟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季喬冷淡的反應讓佟羽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轟的一下子,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快炸開了。
她怔愣地坐在床上,昨天晚上的一些記憶像是被自己身上的怪異感覺點開了開關一樣,隱約湧了上來。
她記得昨天要幫男朋友慶祝生日,她親自準備了一個驚喜,親自到公司找他,但是卻看到自己的男朋友上了一輛紅色的跑車。
香車美女……
她看到自己平時悶騷少話,呆頭呆腦的男朋友就坐在那輛敞篷跑車上和一個女人熱烈激吻,再然後跑車的敞篷緩緩關上……
她不想知道裏麵在表演什麼,可她的腦子裏卻不禁浮出很多讓她覺得惡心的畫麵。
她顫抖著接過季喬手裏的牛奶,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唇,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怎麼會在你家?”佟羽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家地址。”季喬說這話的時候隱約像是瞪了佟羽一眼。
“那我們為什麼會……”
季喬淡淡地說:“我是被你強迫的。”
季喬看著佟羽,見佟羽不敢看他,他就用手輕輕捏著佟羽的下巴,好讓佟羽看著他的眼睛。
“本來我隻想扶你去休息,沒想到你竟然抱著我不鬆手,還主動親了上來,推都推不開,我隻能任由你胡作非為。”
佟羽發自內心地不可思議。
她想象不出季喬剛才說的那個主動撲上去、行為放dàng的女人和她有什麼聯係。
可惜,昨晚的記憶雖然有些零散,但她也沒徹底失憶,她記得昨天確實是自己喝醉了酒纏著人家不放,這些丟臉的畫麵甩都甩不掉。
季喬見佟羽被嚇得不輕,伸手揉了揉佟羽的頭,看著她的眼神似乎也變得溫柔了一些。
“餓了吧?起床吃點東西。”季喬說完之後又想了想,“還能動嗎?”
佟羽沒說話,低著頭坐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絕望模樣。
季喬看到佟羽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禁心軟,在床邊坐下,放輕了聲音說:“要不我給你拿過來?”
“不,不用了,我要回家。”
佟羽拍了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些,又趕緊趁著季喬轉過身背著他接電話的空隙把衣服穿上。
季喬一回頭就看佟羽已經麻利地穿好衣服,挑眉問:“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