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並沒有再騙我,如果你說沒有,我就信你。”
“你真的就那麼想聽實話?”他的嗓音微沉,顯然未她的固執透露著絲絲的不悅。
“對,我想要你實話告訴我,不要有一絲半點的隱瞞。”她堅定的點頭。
男人沉著眸子,抿緊的薄唇又薄又淡。
“那你答應我,不準哭,一滴眼淚也不準掉。”
聽到他這聲警告,葉戠更加堅定露媽肯定出了什麼事了,但為了能搞清楚露媽怎麼樣了,她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角,葉戠急忙將想冒出來的眼淚擦掉,控製住自己,不再掉眼淚。
見她這般,席晉杬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了。
“露媽過馬路時,出了車禍,好在問題不大,隻是左腿骨折了,隻要後期調養的好,並不會造成什麼問題。”
聽到席晉杬這麼說,葉戠發誓不會哭的,但人非草木,有怎麼可能不傷心。
更何況,露媽照顧了她這麼久,她對露媽的感情,早就與別人不同。
在之前漫長的歲月裏,隻有她跟席晉杬陪伴著自己,即使知道露媽沒有對她付出百分之百的愛,對待她任由私心,然而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卻是不爭的事實。
眼淚脫落眼眶,粗糙的指腹將她眼角還懸掛著的眼淚給抹掉。
“答應我不哭,最後不是還哭了嗎?我不說,也是怕你坐月子的時候哭,老一輩說這樣不好。”
他沙啞語氣中透露出來的絲絲無奈,讓鼻子酸澀的葉戠猛然撲進懷中抱住了他。
“為什麼露媽會出事?阿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
葉戠低聲哽咽著,因為怕他擔心,她盡量控製著眼淚,不讓它掉落出來,可還是忍不住滾了下來。
感覺到襯衫處傳來的濕漉,男人無奈的的歎了聲氣,他確實有些事情瞞著她,因為要告訴她的話,就會牽連當年的那些事情,所以他才會避開不談,想起調查出來的蛛絲馬跡,他的眸色微沉。
想不到刑崢會在他防不勝防的情況下,對露媽下了手,若不是當時小阿郢在,這孩子又早慧,可能接下去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料到的。
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席晉杬抱住葉戠的手,猛然間收緊,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的禁錮在懷中,他才感覺到了絲絲的暖意。
這件事,他絕對不會放過刑崢,哪怕,刑崢是他的兄弟,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葉戠下手!
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席晉杬在她耳邊輕聲安撫道:“不要胡思亂想,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不會有事的,也不會讓誰傷害你跟我們的孩子。”
他保證的話,堅定的傳進她的耳中。
卻不想,她好不容易控製住的眼淚,又掉的飛快了起來。
一滴滴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不停地掉落進他的衣服裏,將他的衣服沾濕。
席晉杬將她緊緊的擁住,無奈的安慰著,“不是答應我不會哭了嗎?坐月子最忌諱掉眼淚了,別哭了,聽話。”
葉戠吸了吸鼻子,聽話的從他懷中退了出來,伸手將眼淚抹掉。
男人卻製止了她,親自抬起頭替她抹掉眼淚。
“哭起來這麼醜,不準再哭了。”
他的動作很溫柔,說的話,也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葉戠瞪著他,因為他說的那句她哭起來醜。
女孩子最忌諱的就是讓喜歡的人,覺得自己醜,所以她幹瞪著眼,眼淚反倒掉不出來了。
見她停止哭泣,席晉杬揉了揉她的腦袋。
“露媽還心心念念著要看小阿硯呢,聽說你臨產的時候,是小阿郢替你打的救護車,也念叨著等你出了月子,帶著他們去見她。”
男人溫和的說著,葉戠聽到他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任由他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幹。
“等出了月子,我就帶小阿郢跟阿小硯去看露媽,你要告訴露媽,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盡早康複起來,小阿郢跟小阿硯還要她照顧呢。”
席晉杬輕笑著應了下來,“露媽知道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
兩人交談了好一會,氣氛也逐漸融洽了下來,因為生完孩子沒有多久,葉戠的身體還沒有徹底康複。
所以也容易疲憊起來,又加上剛剛哭了,難免越發的嬌氣起來。
窩在席晉杬身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親了親她的發頂,男人將她抱回臥室安置好,又去了嬰兒房,看了小阿郢跟小阿硯,見兩個孩子睡的香,他才轉身離開。
有些事,還是要早點處理才能避免後患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