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信,席晉杬,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大哥他們都說你是個好二哥,可席晉杬,那是他們不了解你,隻有我,隻有我知道,你跟我就是同種人,都是喜歡權利,喜歡利益的人!”
他身後執迷不悟的話,讓走在前麵的席晉杬,頓下腳步,轉身冷眼旁觀者他。
見他臉上扭曲的笑著,好似以為自己猜對了。
然而他的笑沒維持幾秒,就被席晉杬狠狠地粉碎了。
“我們不一樣,刑崢,你所認為的,不過是你把我當成假想敵,以為我跟你是一樣的,當初大哥他們會這麼說,因為你眼中隻有利益,或許從來沒有做出傷害弟兄們的事,但你心思重,總把別人想成與你一樣的,刑崢,我壓根不會跟你搶什麼,而是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得到什麼。”
“真正強勢,自信的人,從來不會擔心自己的東西會不會被誰奪走,除了那些本就心思卑微的人,才會將那個人幻想成是自己的敵人,處處攀比!”
席晉杬的話,宛如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刑崢的臉上,讓他一張臉從得意到扭曲,到如今的鐵青。
自己所有看法,針對的人,居然如此不屑於跟他對持,完全不屑將他當成對手。
這簡直是把他這麼多年來的敵對,當成笑話。
刑崢是極致高傲,自尊心又極強的人,今天席晉杬所言的比殺了他,都要讓他來的難受。
想要報複一個人,未必就需要將他殺了,那樣或許對他來說,隻不過是一死,正真殘忍的手段,是將他所追崇的東西,不屑一顧的踩在地上,或者將其所以得幻想捏的粉碎,都能使他痛不欲生。
席晉杬就是料到了刑崢的不對勁之處,從而推測出來他的想法,然而刑崢果然如他所想哪樣,並不是單單為了大嫂,還有……他!
或者,在為大嫂報仇,和針對他的歧途上,想將他扯下馬的心思,或許早就占了上風。
至於大嫂,不過是他冠冕堂皇針對他的理由。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刑崢緊緊的盯著他,那骨子透露出來的怨恨,早就埋成了一個大隱患!
而刑崢,也早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刑崢,那時的刑崢或者心思深沉,但不會又害人的心思。
他還是愛國,熱血為國家拚命的人。
可現在的刑崢,不過是被權利與名利迷了雙眼,找不到東西南北的可憐人。
之前因為兄弟情義,不曾做過任何反手的事,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在他警告過後,照舊傷害葉戠,甚至想害她跟孩子一屍兩命。
這絕對不是他能忍的,絕對不是席晉杬會忍的。
再有下次,刑崢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
對於露媽出事的原因,葉戠也隱隱猜到,肯定跟刑崢脫不了幹係,但是的人脈根本就沒有,所以這件事若是打聽的話,她也絕對伸手無門。
她略顯惆悵的垂下雙眼,就看到熟睡的小阿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正崢著一雙黑不溜丟的雙眼盯著她,小嘴吹著泡泡。
看著小阿硯這能萌的不得了的小模樣,可把葉戠一顆心都望壞了,將嬰兒床上的小阿硯抱進懷中,狠狠地親了好幾口,又抱著他的奶聲嫩豆腐似得的小身板,在手中搖搖晃晃的哄著。
小阿硯很乖,基本待在葉戠的懷中,無奈被抱著還是躺著,都能乖乖巧的窩著。
隻要不餓著他,又或者太過於冷著他,他基本能給你幹枯的坐上一天不哭不鬧。
雖說小阿硯在要求上來講,很容易帶,可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有些事情,也對不得馬馬虎虎,甚至有時還要比大人要精細。
被自家萌兒子這麼盯,葉戠是很歡喜的,畢竟小阿硯會很容易記住人,也證明他這麼小就學會去認識人了,這對葉戠來說,自然是歡喜的事。
所以,為了獎勵小阿硯的聰明,葉戠抱著他透過前麵關著的落地窗,讓他看看外麵的花花草草,高樓大廈。
小阿硯還不會說話,隻會咿咿呀呀的表示對外麵東西的稀奇。
葉戠親了親他的小臉蛋,他白嫩團的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起來讓人特別的心軟喜愛。
時間這麼不緊不慢過著,小阿硯也長的越來越像席晉杬。
他們誰都沒有揭破這變化,或者是席晉杬,可能覺察到了,或者也不怎麼信吧。
畢竟她都親口承認,小阿硯不是他的孩子。
可能因為她信誓旦旦的說,所以席晉杬即使覺得小阿硯跟他長的有些像,也沒有多往那方麵想吧?
她不知道這樣能瞞多久,但是為今之計,隻有繼續隱瞞下去才行。
因為連她都知道,如果現在貿然離開的話,躲在暗處想對她不利的人,肯定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