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見到傷者之後才能下結論。”杜小川淡淡地說到。
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衣兜裏的那枚古錢。
從遇到車禍的那一天起,這枚古錢就一直被他裝在口袋裏,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看看高速路上的指示牌,杜小川發現車子直奔省城方向。
車子最終在省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停下來,喬萬雄帶著他輕車熟路的直奔頂樓的高幹病房。
這是一個大套間,說是病房,還不如說是兩室一廳的房子,厚重的地毯,清一色的紅木家具。
這樣的病房,如果不是身份及其特殊的人怕是住不進來。
“夏老,這就是我給您說的那個杜神醫。”見麵,喬老的恭敬態度出乎杜小川的預料。
“萬雄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被稱作夏老的人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轉身看看杜小川,然後搖搖頭“京市的專家馬上就到了。”
杜小川就算是再傻也能聽得出來,人家這是不相信自己。
得了,這老頭肯定是覺得自己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喬萬雄尷尬的笑了笑“是,是,京市的專家肯定能查出病因來。”
正說著,病房的門開了,四五個人簇擁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走進來,夏老忙迎上前去“李教授,受累了。”
“夏老客氣了。”李老漠然的握了握夏老的手“究竟是什麼樣的病還值得我跑一趟?你們省城的醫療水平就這麼低?”
一邊說著,李教授一邊轉身看看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你可是我的得意門生,又是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連你也查不出病因來嗎?”
“對不起老師,我……我實在是……”旁邊站著的院長腦門上全都是汗。
“喬老,這李教授什麼人啊?”一旁的杜小川輕輕地拉了拉喬萬雄的衣袖。
“這是李明遠,是國醫聖手,傳說就算是死神盯著的人,隻要有他在,死神也要乖乖繞道而行。”喬萬雄湊在杜小川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夏老有特殊關係,根本請不動他。”
“夏老又是誰?”杜小川有些蒙圈,心說這一個個聽上去似乎都很牛逼啊!
“夏老跟咱們國家的這位有親戚關係。”喬老豎了豎大拇指。
嘶!
杜小川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這一個個還真是了不起的大佬。
不過,杜小川看著那個李教授卻是忍不住搖搖頭,這個人的素質根本配不上國醫聖手的稱號。
懸壺濟世、造福蒼生。這人太自大了,目中無人,不是一個醫者應有的素質。
“先看看病人再說吧!”李明遠不耐煩的擺擺手“完事後送我去機場,我在國外有一個醫學研討會。”
聽李明遠這麼一說,眾人哪敢耽擱,忙伺候著把他領到裏麵的病房裏。
眼瞅著沒人管,杜小川也跟在後麵進去了,遠遠地,看到小男孩旁邊擺著一米多高的檢查資料,再看看那個小男孩,杜小川心中一緊。
小男孩怎麼會被那種東西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