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他不顧一切的瘋狂吻著身下的女人!
四年了,自從周彤死後,他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多年來的壓抑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陸勵成雙眼微紅,一把撕開她胸前破碎的衣衫,低頭吻了上去!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
蘇瑤劇烈的掙紮,誰都可以,唯獨他不行!
她死也忘不了,因為這個男人,她失去了一切!
蘇瑤好似瘋了一樣,手腳並用的掙紮著,但是她太過瘦弱,根本抵擋不住一個發狂的男人。
很快,她胸口的衣衫就被撕了個幹淨,完美的渾圓出現在陸勵成眼前。
看到她白皙的肌膚,陸勵成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
盡管那晚他被下了藥,意識有些模糊,可那種感覺他卻忘不了。
他記得那晚的激情彭拜,他記得自己瘋狂的要了她很多次。
陸勵成呼吸有些急促,低頭猛地咬了下去。
起初蘇瑤還劇烈掙紮,後來漸漸的不再反抗,好像一個沒了靈魂的木偶一樣,任由他折騰。
如果這是對她最大的懲罰,她認了。
陸勵成,你終於徹底撕下我最後一點驕傲,徹底把我踩進了爛泥裏!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蘇瑤突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他詢問的聲音充滿情欲。
蘇瑤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冰冷平靜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陸總,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你一邊口口聲聲說愛著周彤,一邊卻和害死周彤的女人上床,沒想到你的愛居然這麼廉價!”
陸勵成猛地變了臉色。
該死的,他怎麼會對這個女人有感覺?
對了,她是害死周彤的凶手,他在懲罰她!
陸勵成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蘇瑤,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而已,和這裏其他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隨便一個男人,隻要花錢都可以上你!”
再提不起一絲興致,陸勵成轉身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頓住:“不要提周彤,你這輩子都不配提起這個名字。”
說完摔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蘇瑤一個人躺在宿舍裏。
她的臉腫了,嫵媚擔心嚇到客人,讓她休息一天。
其實嫵媚還有另一層擔憂,她不知道蘇瑤跟老板到底是什麼關係,看老板對她的態度,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可當老板知道她去伺候別的男人時,那副可怕的樣子卻讓她看不透!
這個蘇瑤,到底跟老板是什麼關係?
嫵媚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安排,隻好讓她先休息兩天再說。
然而晚上的時候,嫵媚還是見到了蘇瑤。
她頂著一張紅腫的臉,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嫵媚頓時冷下臉,問:“不是讓你休息嗎?怎麼又來了?”
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腳,蘇瑤扶著牆慢慢吞吞的走到嫵媚麵前,低著頭說:“媚姐,我不能休息,我要賣酒,我要賺錢。”
“你頂著一張又紅又腫的臉怎麼去客人麵前?你是成心想把所有的客人都嚇走嗎?”嫵媚沒好氣的說:“先回去休息兩天,等臉上的腫消了再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