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質疑(1 / 2)

謝方一看嵩皋主任又來裝逼,就氣不打一出來,但是當著韓捕頭和妻子的麵兒她又不好發作,隻是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哼,誰都不是傻子,科室之間的嫉妒紛爭不必江湖上門派的搏殺遜色,羽西初來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就遭遇過馬天琪主任的種種刁難擠兌,互相拆台不擇手段的為了利益發生衝突這也是羽西為什麼離開第一人民醫院的原因。

羽西後來明白一個道理,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也是他去了鬼穀草藥堂坐診後得出的結論,經曆的風雨多了,羽西也就慢慢成長起來,從最初的一頭牛犢變成了一匹馬,他在心智漸漸走向成熟後,恍然徹悟,人生如果沒有溝溝坎坎曲曲折折又怎能練好第三關的心綱經,要想突破第三關心綱經讓自己與天意的佛性接軌,得到誌高境界,必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不瘋掉不成魔。

就在謝方和捕頭妻子辯論的鋒芒畢露,麵紅耳赤時,羽西接過了話茬:

"韓捕頭的病不能停留在皮膚病的層麵,我剛才掃了一眼病人的病曆,肝腎胃脾都做了磁共振這個我就不多說什麼?磁共振在檢查病灶的儀器中,它的效果是最明顯的,但是,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就像四大美人也不是盡善盡美一樣,醫學也如此,一個師傅一個鈴鐺,每個醫者的學識資質臨床實踐程度都參差不齊,何以有同一水平麵的見解?謝醫生為什麼不拋開皮膚病的範疇去診斷呢?"羽西不卑不亢的說道。

病房裏的人一陣驚愕,哪裏來的年輕人對醫學講起來頭頭是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真功夫,謝方本來就被嵩皋主任窩著一肚子火,這又帶來一個不曉得天高地厚的家夥,誠心攪局,"你是哪裏的輕狂小輩?這樣的場合豈容你撒野潑皮?趕緊滾出去!"謝方語言犀利,一點不留情麵。

嵩皋不買賬了,"謝醫生,你這話就說大了,第一人民醫院又不是你家的,你有何資格攆人?羽西是我請來的,他之前是這家醫院的實習醫生,現在醫科大學進修西醫學,我請羽西來也是給韓捕頭看病的,你和你團隊的醫術不行就別逞強吧,這林子裏又不是隻有你們幾隻鳥兒。"

嵩皋主任的話就像一塊石頭落在井裏,激起千層浪,捅了謝方的馬蜂窩,她無限惱怒地指著嵩皋的鼻子說道,"你別指桑罵槐,你是什麼東西不要以為你掩耳盜鈴天底下就沒有人知道你的事,你是怎麼進來的第一人民醫院?還不是沾了你老爺子嵩盛的光?你的醫術高明就別去搬救兵,你自己來啊?!沒有長尾巴,硬要裝什麼大尾巴狼!"

嵩皋心想媽呀這下壞菜了,非但沒有修理好謝方,還捅了她的馬蜂窩?如何收場?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自己今兒是開齋了。

"謝醫生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二位一句,凡事以和為貴,掙個你高我低又怎樣?醫生的職責是救人治病,你才高八鬥學富五車,那就使出來啊?吵吵把火的算什麼英雄?"羽西抱著膀子波瀾不驚地說道。

韓大國一看羽西,人長得精神帥氣,說話剛勁有力,不是一個善茬子,就示意風雲扶自己坐起來,"你叫羽西?今年多大了?方便告訴我嘛?"

羽西說,"當然可以啊?我叫羽西,嵩皋是我的師兄,他請我來也是抬舉我,對了韓捕頭我是學中醫的,我可以從中醫的角度上給你診斷一下。"羽西說道。

風雲上下打量了一下羽西,"你小小年紀就會中醫?大街小巷那些診所藥鋪坐診的可都是白發蒼蒼胡子一把的上了歲數的人,你確認你可以?"風雲咄咄逼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