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老板放心做您的魚,有事我擔著,錢一分不會少給你的。"羽西輕描淡寫的說道。
胖老板搖了搖頭,咕噥了一句,"但願不是雞蛋碰石頭,我也是醉了,要是出來了武鬆這樣的人物,管一管這些小惡霸也許社會風氣能好一些。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羽西剛吩咐完老板,還沒坐穩,就見那個張末氣衝衝的奔了過來,照著李老爺子的麵門就搧了過去,"老不死的你敢瑪我們是王八犢子,我一拳掌死你得了……。"張末話沒說完,就發現羽西一個箭步飛上前,伸手一捏,對方咕咚趴在地上,羽西隻用了點穴功夫,不傷及他的手腿還是考慮到他也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
"哎呦我去,疼死我了,這小子要死人了!趕緊給我喊人來啊!"張末氣急敗壞的喊道。
羽西不到五分鍾將其他幾個也放倒在地,錄剛沒有好聲的叫,"張末,你爸不是捕頭嗎?打電話叫你爸帶人來擺平這兩個家夥!"
張末騰出一隻手,給他爸打了電話,錄剛怒火中燒的說,"羽西,還有你該死的老家夥,今天一個也不放過,讓你們嚐嚐三大財東錄少爺的厲害!"
李老爺子說,"羽西,你讓這幾個兔崽子打電話,把他們的父母都叫來,我想看看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是怎樣教育他們的子女。"李老爺子是真的發火了,當年在抗日戰爭的戰場上,李老爺子不畏槍林彈雨一次次衝進鬼子的陣營,拚刺刀殺敵無數,今天的和平年代,他眼睜睜看著這些所謂的人民父母官們教育出來的孩子,連個畜牲都不如。他的心隱隱作疼,在滴血在流淚。
十分鍾不到,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羽西第一次進去遇到的老捕快路明。
"哎呀!羽西醫生真是無巧不成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路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旁邊的呂秋直接奔向局裏一把手張軍的少爺張末,"你可來了呂秋,就是這個小子他打了我們,你看我們都站不起來了。趕緊將這兩個人抓起來關他幾年大牢!"張末氣咻咻的說道。
"張少,你哪裏不舒服告訴我,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張捕頭的公子你也敢打!"呂秋扶起張末替他拍了拍腿上的灰塵說道。
張末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喂!叫什麼名字?籍貫,年齡,為什麼打人?老實交代。"呂秋斜眼看著羽西和李老爺子問道。
"喂?你搞清楚了,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才自衛打倒了對方,你怎麼不問問他們為什麼打人?"羽西說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你今天打了張捕頭的公子就是觸犯了法律,還是進去說去吧,帶走!"呂秋說道。
"我看誰敢動羽西一下試試?你們無辜抓人目無法紀,我路明當仁不讓!別看我快退休了,維護警隊形象和頭上的國徽最重要,就是要了我這條老命,我也得挺身而出。"路明攔在羽西麵前,對呂秋慷慨陳詞說道。
李老爺子說了一句,"嗯,不錯,還有一個正義的聲音。你叫什麼名字?"
路明說道,"我叫呂明,一名在前線奮鬥了二十五年的老人了。"
"嗯嗯,我記住你了。"李老爺子說道。
"路明,你一個快退休的人了,還來管這些閑事做什麼?滾開去,這裏沒有你的事兒!帶走!"呂秋惡狠狠的說道,他仗著捕頭張軍遮著,馬上就升職做副捕頭了,癲狂的很。
路明噌的擋在羽西和李老爺子麵前,"你動羽西一下試試!我路明就和你拚命!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你拿出羽西犯罪的證據我就心服口服抓人!你拿不出來吊毛證據,就想帶人走,對不起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