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禿驢,你在這裏擺什麼架子?漢城的每一寸土地,我黃玉溪跺一跺腳大地都會抖一抖,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不就是朝你魚盤子倒了點啤酒嗎?完事還罵了你一句老不死的?至於調動武警來圍剿?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找地方消化!"
黃玉溪肆無忌憚的辱罵李老爺子,一邊的餘音和牟楊叫苦不迭,這女人完全撕破了女捕頭的形象,原來的斯文書香氣息蕩然無存,看來都是偽裝的,牟楊喊了一聲,"你太放肆了!黃玉溪,你知道你麵前坐著的老人是誰嗎?"牟楊氣呼呼的說道。
黃玉溪雙手叉腰,口眼歪斜的說,"我不管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樣如此對待,動我兒子就是不行!"
牟楊說,"他是李斌的父親,李老爺子。"
牟楊的話一時讓黃玉溪和餘音語噎,他們春節的時候登門拜訪過李城主,怎麼就沒有見到這李老爺子呢?活該新宇踩著虎尾巴了,今天這事兒老爺子是不會輕易罷手的。
黃玉溪依舊將信將疑,這李斌是漢城的一把手,他的老爺子能到這種檔次的地方吃飯?是不是贗品啊?黃玉溪走了過去,"你是李斌的爹?我怎麼看著你土裏吧唧像個鄉下的叫花子!別在這裏給我裝灰太狼哈,小心閃了你的老腰。"
李老爺子輕輕撂下筷子,用餐巾紙擦擦嘴,"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報一下。"
黃玉溪不屑一顧的說,"我是土建局的捕頭黃玉溪,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皇親國戚還是土包子,或者是什麼背景,不要打我兒子的注意,否則我跟你沒完。"黃玉溪潑婦似的說道。
牟楊跺了一下腳,"這個女人找死!太歲爺你也敢動土?"
李老爺子微微一笑,"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鄉下要飯的如何處置你們,那誰羽西給我家犬子打個電話,就說他爹受人威脅了。"
羽西剛想拿手機撥打李城主的電話,餘音一看情況不妙,搧了黃玉溪兩耳光,"你這個不識泰山的敗家娘們!狗眼看人低!連李城主的爸爸都不認識了!快給李老爺子道歉,弄不好我休了你!"
黃玉溪這才知道自己是撞南牆了,她也是場上摸打滾爬出來的人,見風使陀是她的能耐,她急忙拉過新宇咕咚跪在李老爺子膝前,"哎呦都怪我眼瞎,沒有認清李老爺子,惹惱了李老爺子,您宰相肚裏能撐船,就不要和我和孩子計較好不好啊?我娘倆給您老叩頭了!"黃玉溪按著新宇給李老爺子叩頭,新宇被突然轉變的情節弄懵了,他不相信似的說,"媽,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相他道歉?你可是人人羨慕追捧的捕頭呢!"
站在一旁的餘音上去一腳踹倒了新宇,"你個有娘養無娘教的玩意,我打死你叫你惹事生非!李老爺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對孩子的教育太欠缺,擾了您的雅興,我悶一定好好管教管教他!快給李爺爺叩頭道歉!"餘音又是一腳踢在新宇的肚子上,疼得新宇嗷嗷叫喚。
"嗬嗬,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做個樣子給我看看嘛?你們這些做父母的,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我算是領教了,下去吧!本來好好的一次晚餐,被你們攪和的興味素然索然!"李老爺子說道,他重重的歎了口氣,不想和餘音夫婦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