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嗎?改天我也給你做好不好?”洛銘澤柔聲詢問。
柳靈竹癡癡看著,沒有回應,隻是眼珠微微轉動,表達出她同意的意思。
“那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我就幫你做一個。”洛銘澤繼續說。
柳靈竹腦袋輕幅度點頭,可腳下依舊紮在原地不肯挪動,對那秋千的渴望異常強烈。
洛銘澤有些無奈,隔壁這房子早在月餘前就開始進行裝修了,每天裝修工人進進出出的,就是沒看到其主人,這會兒想要進去也沒有辦法。
“要進來玩嗎?”就在他束手無策時,門內走出個男人,對柳靈竹輕聲詢問。
洛銘澤抬眼看去,臉色頓變,立馬將柳靈竹牽到身後,壓著惱怒說,“你還來幹什麼?”
蕭翎清越過他肩頭看向柳靈竹,“我的老婆在這裏,我當然要過來,你想進去玩秋千嗎?”後半句話,是問她的。
柳靈竹躲在洛銘澤身後,怯怯的打量他,臉上流露出微微的恐慌。
蕭翎清沒有放棄,他揚起抹笑,將語氣放的異常輕緩溫柔,“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想邀請你進來玩秋千而已。”
柳靈竹沒有出聲,良久的沉默後,她轉身就跑,那避之不及的模樣深深刺痛著蕭翎清的心。
他到底,還是傷她太深。
洛銘澤深深看眼他,抬腳追過去,可他速度沒有柳靈竹快,才剛追到門口,就看見她的裙擺在樓梯一閃而過,緊接著,重重的關門聲傳到樓下。
因為傍晚的插曲,柳靈竹稍微有點起色的病情似乎回到了剛最初,甚至比原來還差。
她整天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也不出聲,洛銘澤想盡辦法,也沒能敲開房門,無可奈何下,他準備強行撬鎖。
然而外麵稍有動靜,柳靈竹就在房間裏瘋狂尖叫,幾次嚐試後,隻能放棄這條路。
房間裏,柳靈竹將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抱著自己躲在角落裏,一雙眼睛時常透過胳膊觀察周圍情況。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不知多久,她恍惚間聽到有音樂響起,曲調熟悉,喚起腦海裏某些久遠的記憶。
隻是朦朦朧朧的,難以看清,好奇下,柳靈竹試探著站起來,朝窗邊走過去。
掀起窗簾,外麵夜色傾瀉進來,音樂聲已經近在耳邊,她將窗簾又掀開些許,驀地看見到站在外麵的身影。
“啊——”她短促的驚呼出聲,轉身就想逃回角落裏。
這時,那身影舉起手,露出個精致的音樂盒,熟悉的曲調從裏麵流瀉出來,落進她耳朵裏。
柳靈竹頓了頓,不由自主走回窗邊,伸手隔著玻璃去臨摹描繪音樂盒的形狀。
蕭翎清輕呼口氣,總算是有用了,三個月前,他本想直接來找柳靈竹,可助理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您對靈竹小姐沒有任何了解,現在貿貿然過去,恐怕隻會得到反效果。”
他哪裏會承認,當即就要反駁,可臨到開口,卻發現他說的是事實。
所以,他用三個月的時間來籌謀,買房子,布置裝修,包括將柳靈竹了解的透透徹徹……
這音樂盒,就是通過了解才知道她小時候非常喜歡,為了買它,甚至出去做各種兼職,可剛到手沒多久,柳錦繡就故意開口將其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