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瑄剛從公司走出來,就見一輛車迎麵駛來,最後驟然停在他麵前。
如此速度,當真是嚇了他一跳。
司機打開車門,恭敬的做出著邀請的姿勢,“林二公子,我家老爺想要和您聊一聊。”
林景瑄認出了這輛車,是許家的。
他不由得眉頭輕蹙,許家老爺子找他做什麼?
林景瑄朝著後排車座探了探頭,玻璃窗裏若隱若現著一道身影。
車窗緩慢降下,許父看著出現在自己視線裏的身影,語氣還算溫和,不疾不徐道:“王伯,請二公子上車。”
司機迎上前,“二公子,請。”
林景瑄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長輩的邀請,雖說他也猜不準這位老爺子忽然找他做什麼,但想起剛剛駛來的車速,想必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封閉的車內,氣氛有些詭異。
林景瑄正襟危坐著,甚至都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許父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的一舉一動,整個車廂裏,落針可聞。
林景瑄被盯得心裏有些發虛,這個許家老爺子讓他上車卻又一聲不吭,如果真的是火燒眉毛的事,他為什麼又這麼安靜了?
許父道:“能問問二公子和我兒子是怎麼認識的嗎?”
林景瑄聽著這話,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看向許父,他為什麼好端端會問起這個問題?難道是許晟毅那個該死的家夥把那件事說出去了?
許父看出了他在刻意隱瞞什麼,眉頭不可抑製的皺了皺,繼續道:“二公子不必避諱。”
林景瑄嘴角抽了抽,越發肯定許晟毅那家夥把他們初次見麵時的樣子告訴了他父親。
“二公子這般沉默,難道是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許父再問。
林景瑄隻得打著哈哈語氣僵硬的說著:“許叔叔您誤會了,我和許先生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初次見麵時間太久了,我也忘了。”
許父如何看不出來他在撒謊,既然忘了,又為何說的如此吞吐,就像是壓根沒有找好借口,在避諱這個話題。
林景瑄心虛的低下頭。
許父笑了笑,“那林小姐又是怎麼和我兒子認識的?”
林景瑄對於這個問題也是不知如何回答,畢竟他們的認識好像也是通過那件事,那件難以啟齒的事,他怎麼好意思實話實說呢?
“二公子也是不記得了?”許父替他回答。
林景瑄肯定是不能同樣一個借口用兩遍,這樣更顯得是在弄虛作假,他道:“這件事我不太清楚,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那我兒子是先認識二公子還是先認識的雪兒?”
林景瑄搞不明白許老爺子為什麼執著問他這些陳年舊事,重要嗎?
許父道:“這件事二公子應該還記得吧。”
林景瑄尷尬道:“好像差不多。”
許父不明他的言外之意,“什麼差不多?”
“一起見麵的。”林景瑄點頭,這個回答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
“我家晟毅是個挺悶的人,二公子作為朋友,是不是覺得他挺無趣的?”
林景瑄這個問題倒是毫不考慮的回複道:“確實是挺無趣的,做事一板一眼,就跟塊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