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楚染隻覺得床邊一直有人像母親一樣安撫著自己睡覺,可等她睜開眼的時候麵前就隻有葉慕深。

“你就這麼沒動嗎?”楚染發覺自己枕在葉慕深大腿上,不禁有些疑惑。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靠我人肉腿上還不舒服嗎?”葉慕深指腹一遍遍輕撫著楚染發絲,嘴角帶著至始至終寵溺的笑。

楚染剛要回答,這時候的病房門被人敲響。她這才發現外麵窗口已經漆黑,自己一下就睡了好幾個小時,葉慕深竟然還說自己醒的快。明明自己這睡眠,都快要趕上豬了。

“進。”

隨著葉慕深話音落下,劉旭飛從外麵走進來,“人抓到了,正是咱們之前趕走的那個保鏢。”

“是他?”聽著劉旭飛的話,葉慕深的聲音陡然變冷。被趕走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竟然還敢來傷害楚染,這就是真的不想活了。

“是的,我沒有問。歐景堯那邊不知道為什麼,從發生事情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劉旭飛恭敬的回答。

葉慕深眉頭跟著微微皺起,撫著楚染發絲的手無意識的,有節奏撫了起來。停頓片刻,才說:“歐景堯這個人城府不淺,你不需要管他,直接把人帶走等回我親自過去。”

“歐景堯不是不在乎你那個被趕走的手下,隻是他現在還處於矛盾狀態、”楚染聽完這些情況,提出自己的懷疑。

這句話換來葉慕深的正視,他意味深長的眯起眼,極富磁性的嗓音變得不陰不陽起來,“你倒是真了解他。”

“雪姨是他親生母親,他可能對此還有怨恨。但我感覺得出,他其實在乎自己的媽媽,隻是還沒說服自己接受而已。”楚染自顧自的說明情況,感覺到葉慕深的反常眼神,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才說:“別吃醋了,我說的都是正事。”

“但凡跟歐景堯沾上邊我都不能說服自己,你再這麼關心他我跟兒子就要跟你絕交了。”葉慕深孩子氣的哼了一聲。

“別這樣,反正你現在要養傷,我也要在這裏養病,三天之後咱們就回去。”楚染笑著推了推葉慕深胳膊,哄孩子似的哄著,“吃什麼醋啊,你又不是醋壇子,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的了,家裏有個小不點,我肚裏還被你塞進來一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葉慕深挑了挑眉,眼神下意識撇著楚染被被子蓋住的肚子,不情不願的哼哼說:“也對。”

“去吧,跟劉旭飛去看看。”楚染趁機推著葉慕深快點去。

“我走,就這麼急。”葉慕深知曉楚染隻是簡單的擔心事情發展,跟歐景堯關係不大,可還是故意擺出那副高姿態。

“走吧。”楚染跟葉慕深揮揮手,臉上的笑容比月亮還要燦爛。歐景堯現在心情不佳,要是能幫雪姨順利將歐景堯改造,也算是完成雪姨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