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一個兒子,他跟雪兒也不用到這個地步,彼此到死都沒有見到麵。如今自己也要死了,上天給了他這個機會。

歐景堯冷笑著哼了一聲,倒退著走到門口,“癡心妄想,休想我認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歐景堯果斷轉身離去,任身後伯爵喊的撕心裂肺,他也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甚至是有些急切,讓他的那些保鏢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先生!”貼身保鏢喊了一聲,本來還想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至少別這麼輕易放過那兩個女人,誰能想到歐景堯就這樣跑走了。

跑出城堡的歐景堯獨自坐上車,第一時間撥打了楚染電話號碼。剛撥通那邊就響起了關機的提醒,他氣憤的將手機丟在副駕駛位上,直接開車奔馳而去,從後視鏡裏還能看到追出來的保鏢。

他撥通貼身保鏢電話說:“現在去機場,立刻準備離開這。”

現在,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耽擱。說不定這就是葉慕深的預謀,給他重新編造了一種身份,想讓他對葉家心懷愧疚,從而又放棄爭取楚染的目光。

休想,他休想。

想到這,歐景堯開車的速度越發加快。可是從這裏到巴黎需要很久,等他們飛機再次降落在巴黎時。

這裏的天已經變得漆黑,他坐在吧台上一杯杯喝著紅酒,同時也撥通了楚染的電話。

這一次手機沒有再關機,很快,裏麵就傳來楚染的聲音,“怎麼了?有事?”

“我想見你,你現在就過來。”歐景堯強忍著內心劇烈的起伏,竟然讓自己的聲音正常。

電話那頭的楚染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葉慕深,捂著手機小聲跟葉慕深說:“歐景堯說有事找我。”

“正常,他現在應該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葉慕深不以為然的拿起水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

每次葉慕深露出這種笑的時候,就一定是有事情。電話那頭還在等自己,楚染隻能暫時不追問葉慕深原因,回答說:“我不方便去,你以後不要再打我電話了,就這樣吧。”

“不要掛,就這最後一次!”

歐景堯的聲音從電話裏麵傳出,硬生生讓楚染掛電話的手指停在半空。她秀眉微蹙,下意識看了一眼葉慕深,見葉慕深沒有反對的意思才答應:“地址是哪裏,我現在過去。”

“xx酒吧,我等你。”

“好。”楚染點了點頭,掛斷電話之後,她站起來:“讓劉旭飛跟我一塊去吧。”

“嗯。”葉慕深輕輕鄂首,難得的這麼好說話。

楚染心懷疑惑的多看了葉慕深兩眼,歐景堯上次走後無論怎麼問,都沒有從葉慕深嘴裏問出什麼,現在歐景堯一回來,她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卻又不知道為什麼,誰讓葉慕深什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