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在享受的杜二娘聞言,雙腳踢開他,說:“怎麼這麼快?快出來,別在我裏麵。”
而後又聽到杜二娘略怒埋怨道:“每次都這樣,惹得我才上癮,你就不行了,下次別找我了。”
“我……”已經折戟沉沙了的葉大伯老臉通紅,不知說什麼好。
“我用手幫你弄一弄,好不好?”葉大伯提議道。
“滾開,用你的手還不如我自己弄。”杜二娘怒道。
“哦,那我先走了。”葉大伯說道,畢竟是偷青,偷完了還是趕緊走人的好,以防被人看到。
“滾吧,沒用的老東西。”杜二娘慵懶地躺在地上又罵了一句。
葉大伯沮喪著臉,一聲不哼,怏怏的走了。
那葉大伯一走,杜二娘馬上用自己的手在扣弄起來,她咬緊嘴唇,很快又哼出聲來了,極其風*的樣子。
看著杜二娘的手指在進進出出,我的鼻血都差點流出來了。
一轉身看見婉兒已往山下方向走遠,她不時回頭望向我,無限嬌羞,那嫵媚的眼神似在說:笨蛋,你怎麼還不跟上來啊。
我望見婉兒那勾,魂懾魄的眼神,激到不已,急忙退出草叢,向她的方向追去。
觀看了杜二娘那惹,火的身體,此刻我已爆脹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點,急切需要找婉兒來溶解了。
當我正要去追婉兒,準備將她就地正法的時候,突然聽到草叢中有異響,我轉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草叢中,一條黝黑粗長的大蛇正目露凶光盯著我!
這條蛇赫然就是昨天被我砍傷的那條蛇!
打蛇不死,必被蛇害。沒想到報複來得這麼快!
我頓時冷汗狂飆。
跑!這是我出於本能反應的唯一選擇。
往哪跑?除了不往婉兒的那個方向跑,往哪跑都行,千萬不能把她牽連進去。
此時,那條大蛇倏地飛躥而起,向我襲來。
我慌忙撒腿就跑,卻慌不擇路,竟然朝山的西麵方向跑去。
那蛇緊追不舍,那身後的樹木花草不斷地發出嘩嘩響聲,我不敢回頭,隻顧拚命往前跑。
突然,前麵出現了懸崖!
天啊,難道是天要亡我?我沮喪到了極點,回頭一看,一條黑影倏地撲麵而來,迅速將我從頭到腳緊緊纏住。
我隻覺眼前一黑,站立不穩,像一根木頭一樣往懸崖滾了下去。
我隻覺身體越滾越快,天地旋轉,並不停地與峭壁上的石頭相撞,最後聽到嘭的一聲響,滾動停止了。
我以為自己死定了,不想滾動卻突然停止了。我睜開眼一看,原來是跌落到了一個山洞口,被洞口的一棵大樹給卡住了。
而那條由頭到腳纏住我全身的大蛇好像沒有了動靜,纏在我身上軟綿綿的。而我的喉嚨也感到一股腥甜味,原來剛才出於本能反應,被蛇纏住時,我張口咬住了蛇身,蛇血便湧入了我的口中。
這條蛇全身鮮血淋漓,慘烈之極,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已然死了。
而我也是全身鮮血淋漓,不過都是蛇之血染的,自己並沒有受傷。
此時我才終於明白,自己為何能夠大難不死,躲過一劫。原來是這條蛇纏住我全身,從山涯滾落時,這蛇身保護了我,避免了我的身體與那些石頭相撞,而蛇在外圍,被石頭撞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想,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此地不宜久留,如果這是個蛇窩那可就麻煩了,而且剛才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竟然朝著山的西南方向跑了過來,這裏可是養蠱人的地盤啊,於是我趕緊爬上山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