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林七等人趕緊靠近白棺,非常默契的將其抬起來,就連一向閑著的郝美麗也竟然來幫忙。
但是當他們抬起白棺時,一個個麵色驟然一震,竟然發現這白棺變得輕巧了很多。
如果用來做比喻的話,那就是以前有三百公斤,而現在突然變成了一百公斤的樣子。
“嗯!?不好,屍體!”五人先是一愣,緊隨著麵色驟然一震,連忙將白棺放下。
王玄沉著臉,猛地扣住白棺蓋,將其一扣,待眾人往裏麵一看,哪裏還有屍體的蹤影。
見此一幕,林七等人仔細一想,頓時才想起來紙人們撤退的也太蹊蹺了,這很明顯就是偷到了屍體而撤退,並不是因為被他們打怕了。
“大哥,這該怎麼?”
“張守郡之女之屍是我們這次曆練的核心,沒有了它也就是代表我們曆練失敗,況且也無法向孔銀棺交代。”王玄神色有些冰冷,“走,我們回張家村!”
話落,林七等人齊齊點頭,轉身朝著張家村奔去。
……
片刻,待他們回到村子,來到那之前借宿的老人家中時,發現老人早已經不知所蹤,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大哥,快看這是什麼?”畢氏兄弟從老人屋子裏抬出一口紅漆木櫃。
林七將其打開,頓時露出一個麵帶詭異笑容的幹癟紙人。
“這是……”王玄麵色一愣,下一刻神色驟然大變,失聲道:“原來那老人竟就是那邪祟,走,我們去那辦喪事的住戶!”
眾人快速離開老人家,直奔辦喪住戶。
可待他們來到這裏後突然發現,這住戶家竟然貼著‘囍’字,並且白布換成了紅綢,這一看哪裏是舉辦喪失,明眼人一看就是舉辦喜事啊!
林七等人麵色一愣,相互對視一眼,推門走進。
隨著大門打開,頓時看到一個個身穿紅衣的紙人在院子裏忙亂著,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注意。
“喲,五位貴客終於來了,哈哈,我家主人剛才還正念叨呢!快,裏麵請!”
突然,一個紙人出現在五人麵前,它長相和其它紙人一樣。
林七等人一震,第一反應就是準備退走,但轉身刹那才發現,他們的身後不知在何時站滿了紙人。
“幾位貴客,我家主人已經備好了宴席等待,請!”這時,那紙人又道。
王玄盯著紙人沉思許久,轉身朝著林七等人使了個見機行事的眼色,然後在紙人帶領下來到內院。
內院整整齊齊擺放著許多桌子,桌子上有各種山珍海味,且坐滿了賓客。
這些賓客全是張家村民,他們此刻猶如沒有靈魂的軀殼,坐在宴席桌一動不動。
“五位貴客,這別請!”那紙人說話間將五人引進正屋大廳。
大廳很大,左右兩旁站滿了紙人,在正上方的兩把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袍,胸前配花的老頭。
這老頭正是那老人。
而在他的左手邊椅子上,坐著一個麵色蒼白,但是容貌傾城的新娘,唯一缺點就是脖子處有一條被絲線縫起來的線條,連接整個脖頸。
“張郡守之女!”
林七等人心頭一震,雖沒有見過張郡守之女的容貌,但此女他們卻非常肯定,她就是白棺中的屍體!
“哈哈,五位貴客能夠來參加我與怡兒的婚事,真是三生有幸,快請入座!”
老人話閉,帶領林七一行人的那個紙人站在大廳門口,朝著外麵大喊一聲。
“婚禮開始,賓客準備,獻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