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非常安靜,因為即將要到了宵禁。
張郡守正在和一名麻衣老頭商議著七天後關於張怡的法靈會。
沒錯,這麻衣老頭就是陽陵郡有名的輪回人,名叫汪龍子,幾乎陽陵郡所有的法靈會都由他經手,當然除了他之外,還有其它的輪回人,隻不過大家比較信服他罷了。
這就好比有錢人和窮人,前者願意花錢去買奢侈品,而後者卻因為自身能力去選擇廉價商品。
輪回人也是一樣的,有錢有權的自然能夠請一個好的,而沒錢沒權的就隻能選擇普通的輪回人。
林七在路過張怡的靈堂時,專門進去給上了炷香,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入夜。
熟悉的心靈空間,林七又見到了張怡。
**見麵,頓時劍拔弩張,氣氛沉重到極點,林七直接就被無情撲倒。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
大戰三百回合,這才終於結束。
林七提著褲子,索然無味道:“張大小姐,這是你我之間最後一次,絕對不會有下一次,所以你以後也不要在來找我了!”
張怡沒說話,含笑拋了個媚眼,消失在心靈空間。
隨著她離開,林七也相繼退了出去。
他惆悵的盯著窗外,心底渴望張怡的法靈會快快結束,這樣也好早日解脫,要不然每天在心靈空間被張怡推倒,這讓他覺的很沒有麵子,感覺就像是一具泄欲的工具人。
翌日。
林七剛起床,正在小院晨練,隻見畢雲濤頂著黑眼圈,一副失魂落魄的回來,看樣子就像是剛失戀一般。
林七心生好奇問道:“老三,你這是咋了?昨晚過的可還好?”
他這話意思很清楚,說就是想問那花魁妹子咋樣。
可畢雲濤一聽這個,頓時痛心疾首道。
“老五,別提了,我本來以為妙衣是一位才學多淵的奇女子,可是沒想到她原來和那些凡塵俗世之人並無兩樣,我的才華她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反而不停的向我打聽老五你寫的那幾首詩的真正主人。”
“唉,以我的才華寫出來的詩一點也不比老五你的差啊,可是她怎麼就欣賞不了呢?”
“罷了,我對她已經失望了,以後不在會喜歡她了,曾經種種全就當過往煙雲!”
畢雲濤說完,失魂落魄的朝著自己屋子走去,不過走到半路,突然停下來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美的香囊扔給林七。
“這是妙衣托我給你的香囊,唉……我心好痛!”
“香囊?”林七一愣,隨後轉念一想,肯定是妙衣發覺畢雲濤不是寫詩之人,於是在一番盤問下這貨將他給供了出去。
香囊香氣淡雅,有種薰衣草的味道,縫製的很是用心。
林七將其打開,裏麵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首詩,字跡光潔秀勁,令人賞心悅目。
‘紅顏浪跡風花之所,欲遇知己難如登天。
今讀絕世佳句蕩漾,特邀君今日醉月相會。’
看了這詩,林七哪裏還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這妹子就是被他的文采折服,因此邀請他前往醉月樓約炮……呸,是約會。
不過林七並沒有要去應約的興趣,將紙條裝入香囊,然後繼續晨練。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種純陽之體,況且突破養氣境在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穩妥一些。
至於心靈空間和的張怡的破事,也隻是靈魂上的結合而已,並不會產生什麼影響,最多也就是靈魂脫虛罷了。
晨練結束,在張郡守的安排下拜見了那位輪回人汪龍子,和其交流幾句後又回來和王玄繼續對練增加戰鬥技巧。
這已經是他和王玄每天必須要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