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秋墨昀很晚下班。
回到別墅,才發現安晴不在。
半年前他和安晴訂婚了。
安晴就住進了他的別墅。
每天晚上都會給他準備可口的宵夜,等著他回來。
難得她今晚不在,秋墨昀長舒了一口氣,走向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正要喝盡,手機響了。
是夏景寒。
“什麼事?”
“呃,沒事就不能打你電話了?秋墨昀,你還是我兄弟不是?”
秋墨昀沒有說話,腦海裏閃過那天晚上夏景寒打電話讓他去救被下了藥的言惜,整整一晚,他救了言惜,可是這個女人第二天就要殺死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你還在怪我讓你救了言惜是不是?不是我說你,我雖然對言惜和安晴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就覺得那個安晴怪怪的,倒是言惜,怎麼看都不象是那種為了錢而不要臉的女人。”
秋墨昀依然沒有說話,當初言惜和穆夜北搶走了他的希騰集團改成了天騰集團,害他失去了手上最後的一個公司一個救命稻草。
如果不是安晴去找了霍英軍放過了他,他哪裏有如今的風光呢。
一個幫過他的安晴,一個搶了他公司的言惜,他心裏自有自己的評判。
見他一直不說話不回應,夏景寒在那邊怒了,“希爾頓酒吧,限你十分鍾內趕到,否則,你會後悔的。”
秋墨昀愣了愣。
夏景寒很少威脅他。
‘你會後悔的’,這一句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
先是想打個電話回過去再問問清楚,可隨即又覺得去希爾頓也好,有個人陪著喝酒,總比他一個人喝有點生氣。
拎起車鑰匙開去了希爾頓。
秋墨昀真的隻用了十分鍾就到了希爾頓,車鑰匙交給保安,便徑直的走了進去。
希爾頓是這座城市裏最高檔的酒吧,出入的都是社會名流。
“跟我來。”秋墨昀才進去酒吧,就被迎麵走來的夏景寒拉住了,拉著他就走向了電梯。
“幹什麼?”秋墨昀不明所以,他不想進包廂,隻想喝幾杯就走人。
不喝幾杯,他根本沒辦法入睡。
可是最近,就算是喝幾杯也還是睡不著,常常都是一整瓶的威士忌入腹,他才能迷迷糊糊的有點睡意。
可就算是躺到了床上,腦海裏也全都是言惜非要上手術台刮宮時的樣子。
他曾經愛入骨的女人,就因為以為有可能懷上了他的孩子,非要手術流掉。
隨手拿過了侍應生托盤裏的一杯酒,秋墨昀一仰而盡。
就象是喝涼白開一樣的感覺。
酒於他,如今真的成了水,怎麼都不醉。
到了你就知道了,夏景寒拉著他就進了電梯,然後按下了一個樓層的按鍵。
秋墨昀懶洋洋的靠在電梯壁上,“夏景寒,你一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八卦了?”
“我八卦?我還不是為了你,秋墨昀,你今天就會知道你最信任的女人背著你做了什麼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秋墨昀隨即就被夏景寒拉進了酒吧的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