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哥並沒有出言阻止,隻是冷冷地笑著。紅毛走了兩步,馬上停下了腳步。萬一楚皓就待在外麵等著,自己一出去那豈不是等於送死麼?
紅毛想了想,還是不敢出去,單獨找了一個靠近門的地方坐下。
楚皓回到麵包車裏,鎖上了車門。看了看車的內部,楚皓皺了皺眉,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丟出了車窗,脫下自己的衣服墊在座位上,再將女孩的身體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女孩的衣服已經不能再叫衣服了,而是一縷一縷的布條。楚皓近似粗暴地將女孩的身上衣服撕開,連內衣內褲都沒有保留。不把衣服除去,等血液凝固,衣服就會和血肉粘連在一起,加大治療的難度,這樣的急救程序楚皓已經經曆過無數遍。
一個黝黑的物體從衣服中滑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楚皓目光一掃,頓時一驚。
格洛克17型手槍,世界名槍之一,被五十多個國家軍隊和警察中使用,尤其受M國警察的鍾愛。槍全長185毫米,重0.62千克,槍管長114毫米,彈匣容量17或19發,有效射程50米,對槍械無比熟悉的楚皓腦海裏閃現出一排數據。
她怎麼會有手槍?而且還裝著消音器?楚皓也用過這種槍,安裝消音器會增加槍長和槍重,攜帶起來不是很方便,但是,安裝消音器很適合搞暗殺。
楚皓對這個女孩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當務之急是治傷。當他把目光朝向女孩全.裸的身體麵前時,楚皓不由地驚呆了。
隻見橫七豎八地傷口將那白皙嫩滑的肌膚砍得麵目全非,最長的一條從肩胛骨一直到腹部。有幾道傷口非常深,肌肉朝外翻出,鮮血還在傷口處不停的湧出。從傷口處看進去,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骼,這是經過了怎樣的一場戰鬥啊。
這些隻是皮肉之傷,到底身體內部器官有沒有受到重大的傷害,有沒有嚴重的骨折,由於沒有檢查儀器,楚皓無法確定。
初步觀察沒有明顯的骨折現象,但是有些骨折非常的隱蔽,必須做一個細致的檢查。楚皓的手掌從女孩的肩部開始,快速地輕輕按壓她全身的骨骼部位。
按了一圈,確認沒有骨折以後,楚皓大大鬆了口氣,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下針如飛,此時的楚皓完全進入了醫生的角色。
在血豹傭兵團中,楚皓最受兄弟們歡迎的原因,除了武功強槍法好之外,就是具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很快,最深的一道傷口兩側穴位上插了數十枚銀針。做完這些,楚皓盤膝坐下全力修煉。
楚皓的丹田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氣,所以在治療前楚皓必須先將真氣修煉出來。幸虧修煉楚皓十八年裏每天堅持一天都沒有落下,短短五分鍾,真氣就在經脈裏奔騰了起來。
楚皓一邊維持著真氣的運轉,一邊中指微曲,然後快速的先前彈出。銀針的上部被楚皓的中指彈中,嗡嗡嗡地不住顫動著。
每彈擊一次,都有細微的真氣流沿著銀針進入傷口,開始了止血和組織的修複工作。銀針的顫動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變慢,每當銀針即將停下的時候,楚皓會及時的再次彈擊銀針。
隨著銀針的不停顫動,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的愈合。然而,傷口實在是太多太長了,楚皓攜帶的銀針數量有限,他隻能選擇一兩條特別深的傷口先進行處理。
半個小時過去了,紅毛明顯坐立不安起來,他幾次的站起又坐下,又時不時地在走到窗邊朝外張望。豐哥隻是冷冷瞟了他一眼,又重新低頭和其他三人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