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極為大聲,打的趙六月的臉當下就紅腫了起來。
李初冬被嚇傻了,怔怔的看著趙六月,連手裏的巧克力掉了也不知道。
“賤人,你之前還不想給錢,是想害死我們嗎?”
趙六月舔了舔口裏的血腥味,冷笑一聲,雖然覺得臉上火辣辣,可是心裏卻冷的要命。
“沒有我,你早死了,李潘文,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次,我會親自替你收屍!”
“媽的,想害死我,你這個賤人!”李潘文雙目猩紅,想到自己在馬三麵前這麼沒麵子,還當著趙六月的麵,他就覺得心裏有團火一樣,無處發泄,幹脆直接抓住趙六月的頭發,拚命拉扯著:“賤人!賤人!”
趙六月也不甘示弱,這種事還發生得少嗎?自己軟弱,隻能讓別人更加欺負。
她拚命的反抗著,一腳一腳踹著李潘文,而李潘文也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趙六月的臉上。
兩個人扭打一團,李潘文大喊:“吳雅,還不拿棍子打死她!”
這個房間裏,沒有人會幫著她趙六月,她知道,李潘文是真的想打死她。
趙六月並不害怕,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她已經受夠了,吳雅肯定會按照他的話去做,趙六月隻說了一句:“我沒娘生,沒娘教,你們今天最好打死我,否則我以後一定加倍百倍的還給你們!”
吳雅戰戰兢兢的拿起旁邊的木棍,走到了趙六月的身後。
趙六月被李潘文擒著,也動彈不得,可是她看見了吳雅的舉動,雖然心裏明白,可還是寒心了一下。
算了,死就死吧,就當白來這世上走一回,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可牽掛的,就這樣吧。
趙六月緩緩閉上了雙眼,可就在此時,突然聽見李潘文叫了一聲,緊跟著,抓著趙六月的手也放開了,她睜開雙眼一看,就見李初冬拿著木棍顫抖的站在李潘文的身後。
她的雙眸顯得特別大,猶如銅鈴一般,眼裏滿是恐懼和害怕,可是當她看向趙六月時,卻鼓起勇氣說了一句:“姐姐,快走。”
趙六月咬了咬牙,在那一刻,冰封的心,竟然有些許溫暖。
她不能再待下去,否則會死的,咬了咬牙,拿起包,便衝向了門外。
她一邊瘋狂的跑著,一邊捂著嘴大哭:“李初冬……你一定得好好的,算我求你了。”
李潘文會怎麼對待李初冬她不知道,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無比的惡心,明知道他是那樣一個人,還把李初冬丟在那裏。
可是她又能怎樣?回去?隻怕會被打死,可不回去,李初冬會如何?
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一個人迷茫的走在街頭,看著那些行人從自己身邊走過,每一個都麵帶笑容,隻有自己,渾身狼狽和傷痕。
明明都是人,為什麼差距會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