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燒烤上來了,言楚把茄子弄好,放到她跟前:“吃吧。”
昏黃的路燈下,言楚的側臉顯得分外的英俊帥氣,明明隻是穿著休閑裝,吃著路邊攤,可是給人的感覺怎麼會那麼不同。
這個場景,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趙六月吃著茄子,乖巧的很。
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擦拭著她的嘴邊。
她一愣,抬頭看著言楚,他突然痞痞的揚起右唇角:“怎麼,比較想吃我是嗎?”
趙六月心頓時一顫,心扉亂跳,已經經曆過這麼多事了,可還是會因為言楚的一句話莫名的臉紅。
害怕被他看出端倪,微微低著頭,在夜幕下,看不出她的情緒,而言楚毫無形象的吃著燒烤,九月的天,突然顯得有些溫暖。
“言楚……”四周嘈雜聲許多,她輕輕開了口:“你叫周鈺,還是叫言楚?”
五年前,她認識言楚的時候,這個名字,是他親口告訴她的,外麵的人都叫他老大,所以一開始,她並不清楚他的名字。
她從未接觸過他的親朋好友,可現在,她接觸了,但是大家叫的名字,卻是周鈺。
言楚笑了笑:“你很在意我的名字,是因為你還沒放下。”
趙六月從來就不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她很認真的回答:“我是沒有放下,所以你打算和許譽說嗎?”
言楚的黑眸微微一轉,沒有回答趙六月這個問題,反倒開始說起前麵的話:“許譽的母親周芳是我姐姐,我自然姓周,至於言楚……你已經叫習慣了,就這麼叫吧。”
“哦。”趙六月悶悶的回道。
言楚突然伸出手拍打了一下趙六月的頭頂,力度很小:“快點吃啊,花了老子一百多塊錢呢。”
趙六月略顯訝異,摸著頭頂看著言楚,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的言楚,也像現在這樣,寵溺拍打她的頭,將她抱入懷中。
隻是現在的言楚,言語之間多了一絲穩重,不像以前吊兒郎當,痞裏痞氣。
她心一暖,拿起茄子,吃得痛快。
一百多塊錢的串,幾乎都進了她的肚子裏,言楚隻吃了幾根就沒吃了。
結賬的時候,趙六月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脹開了。
回去的路上,路燈昏黃,四周很靜,已經接近二點鍾了。
趙六月走在前麵,言楚高大的影子從身後透了過來。
她記得,他說過,走在她後麵,如果有壞人出來的話,就先打他,那她就不會受到傷害。
她當時笑著說:“那把你打死了怎麼辦?”
言楚很認真的回道:“那最起碼我保護你了,我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你跟我過的是苦日子,我什麼都給不了你,唯一能給你的就是安全感。”
這句話,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心裏。
可這份烙印,也像是枷鎖,五年過去,他已經忘記,而她還在苦苦掙紮。
莫名想起以前的往事,趙六月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默默擦著淚水,身後突然伸出雙臂,輕輕將她抱入懷中,頭頂傳來沙啞的嗓音:“打算給誰守活寡,哭得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