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染看著她,疑惑的輕聲道:“怎麼不開燈啊?外麵下毛毛雨了,天氣有些涼,睡覺的時候還是關上窗戶比較好,不然容易著涼。”
她的關心令時季光的瞳孔卻更加冷了幾分,時季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房間裏帶去。
“你幹什麼時季光?!”他的力道十分大,拽得慕安染手腕生疼。
時季光並不言語,昏暗的室內,一股涼涼的春風灌進來,慕安染抬眸看著時季光,感受到了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冷之氣,有些害怕,用力的去掙紮,想掙脫時季光的束縛。
時季光緊緊的扣住慕安染的手腕,眼眸冰涼沒有一絲溫度,神色更是陰鬱得駭人。
“時季光,我今天好好的又沒招你惹你!”憑什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把她往房間裏拽?慕安染低嗬了一聲。
時季光看著她,語氣冰冷,“是,你沒招惹我!慕安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話?嗯?”
“什麼話?”慕安染的手腕傳來痛楚,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時季光,你先放開我!你拽疼我了!”
時季光絲毫不理會慕安染的叫嚷,另一隻空閑的手抬起,直接扼住慕安染的下巴,迫使她正麵迎視著自己,然後冷冷的話語傳出,“慕安染,敢沾花惹草是麼?敢無視我給你的警告是麼?你想玩腳踏兩條船?行,慕安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玩轉兩個男人的本事!”
酒味,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直麵而來,慕安染的第一反應就是:時季光喝醉了,喝了不少酒。
想到這裏,慕安染平複了下情緒,也停止了掙紮,聲調放得柔和了不少,“時季光,你怎麼了?這麼大火氣幹嘛?”
她的柔和非但沒讓時季光冷漠的神色好轉,反而嘲諷的冷哼了一聲,接著冷冷的說道:“你現在是做賊心虛,想在我麵前裝無辜嗎?慕安染,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別的男人,否則我會中止我們之間的合約!你忘了,嗯?!”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嘲諷十足,慕安染回看著他,語氣也硬了三分,“時季光,你撒什麼酒瘋!誰招惹男人了?你別話裏藏話!是,我跟你之間有合約,我現在是你情人,但是你能不能尊重我點?莫名其妙的諷刺我,你心裏痛快是嗎?!”
慕安染說完,使勁去掙紮自己被扼住的手腕,想要掙脫時季光的束縛,離開他的房間。
可時季光壓根不給慕安染逃脫的機會,不僅一隻手掌緊緊的握住慕安染的手腕,另一隻手也不停歇,狠狠的扣住慕安染的下巴,語氣薄涼:“我現在要你履行我們之間的合約,履行你身為情人的義務!”
慕安染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的意思是,今晚想要她陪-睡?!
慕安染呆呆的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時季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怎麼,難道合約你不打算繼續了?”
慕安染咬唇,臉色有些蒼白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隻覺得這樣冷漠的時季光真讓她感到陌生。
時季光犀利的眼眸睨視著她,帶著冰涼與諷刺,“還是你不知道怎麼開始?需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