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我們一定要相信阿景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如果現在是我們時家麵臨同樣的事情,晨哥,你也會跟我們一樣抉擇的。”

蘇晨不再說什麼。

時蘇兩家交好這麼多年,這份情誼已經根深蒂固,時家的幫助他們蘇家記在心裏就是了。

......

非洲肯尼亞一家小旅館內。

身穿白色腰間繡花長裙的女孩套上自己的淺色牛仔短款外套,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烏黑的秀發紮成馬尾垂墜在腦後,清瘦的容顏難掩體虛之態。

而她,正是失蹤已久的時惟依!

這些天她一直在旅館裏,在這裏發生的那一切根本就不敢回想,跟噩夢一般,讓她想要逃避。

時惟依站在窗前,腦海裏斷斷續續的想起了這一個多月裏所發生的一切。

.....

一個多月前她剛踏入非洲,和一個女孩相識成了朋友,一起來肯尼亞支教兩個月。

一起來肯尼亞,兩人都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什麼壞人。

卻沒想到自己格外小心壞人,卻會不小心染上這邊傳染性極強的病——黃熱病。

病情感染時,她記得自己被強行送進了隔離區,和那個同行的女孩失去了聯係。

隔離區是時惟依的噩夢,她想忘掉那一切,卻怎麼都忘不了,一直在她腦海裏盤旋。

她記得清清楚楚,一輩子都無法忘掉這次的非洲之旅!

隔離區裏髒亂不堪,人員混雜,並且很多都是病情很嚴重的病人。那裏就是一個自生自滅的地獄......

很多人被送進去,聽說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裏醫療資源有限,物資匱乏,很多活人都吃不飽更別說來救助他們這些感染了重病的病人。

踏進隔離區基本就離地獄不遠了。

她記得自己剛進去時帶著的包包裏有些零食,當人將重病的她抬到隔離區時,無力的她直接跌在了地上,導致包裏的食物落了出來,一瞬間就被隔離區的病人一搶而光!

身在時家,從小衣食無憂的她從未見過這麼爭搶事物的畫麵,看著那些狼吞虎咽的人,時惟依有些害怕,真怕他們餓到極致時會不會對她下手......

那種哄搶打架的畫麵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就這樣,在隔離區這座地獄裏,她不知道自己撐了幾天......

隻知道自己身子的溫度一直沒有退下去過,燒到最後,視線開始變得昏暗看不清楚.......

她想,這一次,她真的就要死在異國他鄉了吧......

她想念C城,想念父母,想念哥哥,想念舅舅,想念幹媽,想念兩個幹爸爸,想念承奕哥哥,然而最想最想最想的還是某個人......

‘三十五歲後,你未嫁,我未娶,那咱們就在一起吧’,這是他對她說過的話。

時惟依吸了吸鼻尖,視線模糊而朦朧,一點一點失了光明......

蘇景,你曾說不管我在世界哪個角落,你都會找到我......那你來找找我.....

蘇景,你肯定想娶別的女孩,所以,你其實一點都不想找到我......

蘇景,你其實就是一個騙子......隻會算計我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