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這個男人沒辦法好嘛?以前是尤洵還好一點,現在的他明明是九重天上的上仙好嘛?這樣的做小服低的姿態真的好嘛?真的很掉自己的檔次形象好嘛?
早安瞪了柏諾一眼,氣鼓鼓的模樣。她打算一作到底,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柏諾。
不知道是因為真的生氣,還是別的原因,早安白皙的臉頰此刻是粉嫩的潮紅,腮幫鼓鼓的樣子看著根本不像是在生氣,更像是在撒嬌賣萌。
柏諾眼眸一深,捧著早安腦袋就是深深一吻,過了好一會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得,她早安一世英名算是栽在了柏諾仙君手裏了。對於他,早安是氣也氣不起來,隻能任由他擺布,捏得死死得。
“快走啦。”早安小手打在柏諾堅硬得胸膛,不疼不癢。
柏諾抓住拍打自己得小手,緊緊攥在手心。
兩人這才上路追尋左葉阿甲得蹤跡。
柏諾早安二人快速出了小城鎮,饒了不少路才看見了半山腰林中左葉留的記號。
“記號在這裏就停了,想必就在附近了。”早安細細查探了一下四周,看著地上黑色濕潤的泥土上麵還有很寬的像是被什麼非常大的輪子碾壓的痕跡。
“是蛇妖,應該有兩隻。”柏諾蹲下身子,先是查看了一下那地上寬寬的碾壓痕跡,又在一旁的樹葉上麵看見了黃色的液體。“這種應該是能夠讓隱身現身的黃漿,比較特殊,屬於蛇妖用自身煉製出來的。”柏諾肯定道。
“蛇妖?你看那邊有很多的動物屍骨,左葉會不會已經被吃掉了?”早安有些擔心的問道。
“先找找,蛇妖不會離自己洞穴太遠,不要著急,先找到蛇妖藏身地方再說。”柏諾安慰道。隻見他站在了那處比較深一點的碾壓痕跡上麵,然後兩手抬起捏了一個決,自他手指前端聚起藍色絲絲光線,隻見那光線在地麵的痕跡上麵一掃而過,隨即貼著地麵痕跡便一路往前。
“跟上。”柏諾拉著早安快速跟上了那絲絲藍色光線。
追蹤了一段距離,前麵有很多的黑色巨石,地麵上麵碾壓的寬寬痕跡已經沒有了。隻見那藍色光線先是停頓了片刻,然後轉了個方向在柏諾腳邊繞了一圈,又在空氣中轉了幾圈,接著便又往前快速飛射。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藍色光線便帶著柏諾早安來到了一處都是巨石的地方,藍色光線在兩個巨石縫隙中停頓下來,然後鑽了進去,又快速跑出來,直接飛到了柏諾掌心,消失不見。
“就是這裏麵了。”柏諾說道,然後隱身和早安一起穿過巨石縫隙,不一會便看見了綁在石柱上麵的左葉和阿甲。
眼見他倆暫時是沒什麼事,柏諾準備現身去解救那倆人的,早安及時拉住柏諾,笑著衝他搖搖頭。
柏諾會意,寵溺的揉揉早安的發頂,和早安在一旁觀察著。
左葉麵前的兩隻蛇妖,此刻正在說著,先把阿甲吃掉,然後再和左葉靈修過後也吃掉他,也算圓了兩人情誼。
聽到這裏,早安捂嘴偷笑著。
“穿山甲肉是苦的,你們不知道嗎?而且她的鱗甲特別硬,一點都不好消化的。”左葉看了一眼一直向自己放眼刀的阿甲,一本正經的對兩隻蛇妖說道。
咦,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什麼左葉和阿甲的情誼?早安更加好奇起來,沒想到一向毒舌高冷傲嬌的左葉,現在居然維護起來才見過兩麵的阿甲了。嗯,有奸情.....
“胡說,我們可是吃過穿山甲的。穿山甲是中藥,十大補。”紋花說道。
“哎喲,紋花,你沒聽出來這個小白臉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想要從我們口中救下他的小妻子呢。”斑花一語道破左葉目的,目光掃過一旁一臉恨意的阿甲,臉上笑意玩味更濃。
“倒是個癡情的,他一句給自己求情的話都未說,卻是變著法的為他的妻子求情。”紋花很是感動的點點頭,隻不過,嘴上雖是同情,但是眼底想要左葉的欲望更甚。
“別跟這倆廢話了,咱們要不然就當她麵和她男人靈修吧!我們姐妹一起吧,想想都刺激。”斑花話音剛落,蛇身晃動行動起來,蛇尾尖由左葉腳邊然後緩慢的滑行到上麵,早安清晰的看見,那個名為斑花的蛇妖尾尖在左葉的下半身那處停頓了片刻,隨即又很是滿意的掩嘴嬌笑起來,尾尖再往上,然後劃過左葉腹部,尾尖鋒利的亮光一閃,左葉腰間的玉帶直接斷裂開去。
左葉一瞬間臉漲的更紅了,整個身子都蹦的很直,臉色也帶著決然。
“啪嗒。”
洞穴中有水滴的聲音響起。接著早安眼前一白,是左葉的外袍碎成了片片,在半空中洋洋灑灑落下,像是冬日裏的觸不及防的雪花,美麗卻薄情。
為什麼薄情?因為此刻隻剩裏衣的左葉眼眶裏麵的冷漠已經一點點碎成了玻璃渣,比之那冬日屋簷下的冰錐還要刺骨幾分。
斑花笑得更加猖狂,紋花看得更是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早安也捏起掌心,她竭力想忍住要出動得手,不行,再等等,這一幕的左葉雖然表現得比較悲壯,但是早安真的很想看左葉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