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兩兩前後的漫步在山中,從最開始的擔心橫蒼之行凶險重重,到現在的極為享受過程。
氣氛一直在變好,早安壓在心底的擔憂也慢慢消散許多,管他呢,就這樣一路玩耍的到了那橫蒼之地也好,日子過得太滋潤,她都有些放棄想要和懷風爭搶那枯靈果了。
“早安姐姐,前麵有一處泉水,我們去哪裏洗洗吧?”和左葉走在前麵的阿甲,突然跑到早安身邊高興的說道。
“哪裏有?”早安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泉水啊。
“嘻嘻,就在前麵不遠處啊。”阿甲肯定道。
“我怎麼沒看見?”早安又定眼看了看,還是沒有發現。
“再走一段距離就看見了,我的鼻子已經聞到了很多很多水的氣味了。”阿甲越說越興奮,還長大手臂比劃著。
“你的鼻子真這麼厲害?”早安還是有些不相信,這鼻子還能聞到水的氣味?話說那水是什麼氣味的?
“穿山甲一族天生鼻子靈敏。”柏諾在一旁和早安解釋道。
早安這才相信,然後和柏諾左葉說了一聲,便和阿甲一起前往那處泉水去。
果不其然,兩人才走了沒多久便看見了一處冒著熱氣的泉水,早安很是驚奇的捏了捏阿甲小巧的鼻尖。
“阿甲真是厲害,沒想到這大山之中還有這麼一處幹淨的溫泉所在。”
阿甲皺皺鼻尖,嘻嘻笑著,已經開始脫自己的長袍了,速度很快的直接先跳了下去。
她在水裏隻露出一個腦袋,然後看著岸上的早安解了玉帶,脫了外袍,然後是裏衣褻褲,再然後便是胸前的小肚兜。
阿甲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早安踏進了溫泉裏麵,然後目光又看去早安丟在岸邊的那幾件衣服,一轉目光又看向自己那僅有的一件灰色長袍。
“早安姐姐,你怎麼穿這麼多衣服?”阿甲有些疑惑的問道。
“穿的多嗎?京都的那些女子穿的還多呢,左一層綢緞右一層羅沙的,我這已經很簡衣便行了。”早安一邊洗著自己的青絲,一邊回答道。
然後阿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目光一直緊緊盯著早安的那件紅色繡著鴛鴦的肚兜。
“那個是什麼?”阿甲指著肚兜又問道。
“額,是肚兜。”早安說完這才認真的看向阿甲,此刻的阿甲目光一會掃過灰袍一會掃過早安的肚兜。
“你是不是一直在山中修煉,沒有去過凡人居住的地方?”早安試探的問道。
“是啊,我在山中認識的同伴也少,因為阿甲有些膽小,很多和自己一起修煉的小夥伴有的拜了散仙為師,有得上了九重天,也就我一直害怕雷電,每次渡劫的時候都想法設法的藏起來。”阿甲低著頭有些傷感的說道。
早安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柏諾正是為阿甲擋了一道天雷。一般來說,修煉之人如果知道了自己渡劫,一定會找個高出來全力迎接天雷的,哪有向阿甲這樣,打洞把自己藏起來的?
“沒關係,誰都有害怕的時候。”早安安慰道。
“那你都害怕什麼?”阿甲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害羞的問道。
“我吧,我以為很害怕我師傅,但是後來經曆磨練了一番,我就不是很害怕他了。現在吧,悄悄告訴你,我有些害怕柏諾呢。”早安趴在阿甲耳邊小聲說道。
“柏諾仙君那麼好看,你為何會害怕他啊?”阿甲還真是單純,逮住機會什麼都要問個為什麼。
“我說了你不要告訴別人,誰都不能說知道嗎?”早安又湊近了幾分,把自己的鎖骨露了出來,指著上麵的殷弘印記,“你看,這個就是他咬的,他可厲害了,總是咬我。”
“啊,怎麼聽起來像狗一樣啊?”阿甲再次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對,阿甲這樣說也沒錯了。”早安重重點點頭,表示讚同阿甲的形容。然後又不放心的對阿甲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阿甲會意猛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開玩笑,阿甲這丫頭一知半解的,要真是哪天在柏諾麵前說漏了嘴,要是真讓柏諾知道她倆這樣形容他,他鐵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早安算是看透了,這個柏諾平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可那心口子裏麵絕對是個腹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