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竟比他們半空禦風還要快,土脊瞬間就超越了他們。
看樣子穿山甲果然還是適合在土裏麵行動的。
“砰。”
不過早安剛在心裏誇讚了一下阿甲,便被嚇到了。
隻聽巨大一聲悶響,然後便見到早安說的那樹其中一棵足有四個壯漢才能環抱圈住的巨大樹幹,抖了三抖。
後麵的早安聽見那聲,又看見那抖動的樹,愣了一瞬,這才有些心疼的摸摸自己的額頭,“哇,一定很痛!”
“嗬嗬,太著急,有點跑偏了。”阿甲的聲音從泥土裏麵傳了出來。
眾人直接無語,不解釋還好一點。大家可以當作一切沒發生啊!
“小心點。”早安囑咐道,然後和柏諾兵分兩路,判斷著那隻小鳥下一步要落腳的地方。
“左葉,去左前側把路給封了。”早安冷靜的分析並喊道。
左葉聞言直接變了個方向,不再追逐在黃鳥的後麵,而是往早安說的那個地方而去。
“柏諾,把右麵設個結界。”早安一邊喊著,然後直接停在了半空。
四人都已按照早安說的就位了。在這一方天地形成了一個不大的包圍圈。
不過那鳥兒反應極為迅速,它毛茸茸下遮擋的半邊眼珠四下轉了一圈,然後便直直的往阿甲那處而去。
可能是它看見突然這麼多人圍困它,所以有些著急,它並沒有發現那泥土鼓著一個土包,那裏的阿甲在泥土下麵已經虎視眈眈,就等著它自投羅網了。
鳥兒小爪子再次用力,猛的往那兩顆樹中間的縫隙躥去,它想著,這樹縫隙很小,也就它的小身板能輕易從中間穿過去,這四周都是長滿刺的荊棘藤條,一定能夠多少攔下這幾人的追趕腳步,它隻要這一點阻攔的時間,隻要順利從樹中間穿過去,他就能順利脫身。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它眼看著自己就要穿過那兩棵樹的縫隙,隻是,為毛它突然停在了半空?
它的小爪子被人拉住了,它低頭看去,地麵上麵有一個小洞,洞裏麵有一個笑的一臉燦爛仰著小臉的少女,此刻,她的一隻手臂伸在了洞外,牢牢的抓著它的兩隻小爪子。
它下意識的回頭,後麵圍堵自己的三人此刻了站在了身後。
逃無可逃。
它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小小的球一般的身子蔫巴下來。
阿甲也爬出洞,舉著自己手裏的小鳥,一臉好奇。
“你為何搶我們的東西?”早安問道,伸手就想去取被小鳥叼在小尖嘴巴上麵的酒壺。
隻不過,她手還未靠近,那隻蔫巴著的小鳥瞬間炸毛,它滿身那金黃色的絨毛,此刻直立的像是密密麻麻的黃色鐵針,它自喉嚨裏麵發出“嗚嗚”的聲音,咋一聽倒像是野獸的威脅低吼。
事實上,它就是在威脅早安,不要動這個酒壺!這個酒壺是它的。
“這小東西脾氣不小啊,搶東西都這麼理直氣壯的!”早安看著一旁的柏諾笑著說道。
“讓我一口把它給吃了吧,它的肉一定很嫩。”阿甲手腕一轉,小鳥便倒立過來,那長長的絨毛也垂落,這才看清了一點它的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