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裏麵的懷風雖然一直都是壞的,而且還毀了她的閑山,但是,卻不是這般喪心病狂的人吧?最起碼他還有一點生為妖怪的原則吧?
隻是,早安這句話話音剛落,那水麵上麵的一具屍體手臂突然抬起來了.....
其實早安掌心已經聚起火焰,正想先把那些嗡嗡叫的煩人蟲子先給焚了再說,誰知道,就看見了更加恐怖惡心的一幕了。
隨著一隻手臂的抬起,緊接著那些在護城河水麵上麵漂浮的各種各樣的屍體此時全部動了起來,他們周身已經慢慢的聚起了黑色的霧氣,黑氣賦予了他們生命,他們緩慢的動作,艱難的在水麵上麵遊著,拖著殘肢斷腿,有的肩膀上麵還掛著半顆已經腐爛生蛆的腦袋,有的甚至嫌棄自己隻剩骨頭的手臂,生生的給扯了下來然後丟在水麵.....
隨著那些屍體動作,一股更加衝鼻的氣味撲麵而來,那些在水麵半空的蟲子也興奮了起來,翁叫的聲音放大,隨著那些屍體移動.....,
早安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逐漸靠近岸邊的腐爛屍體,又看了一眼柏諾,艱難的咽了口水。
“事實證明!”左葉說道,掌心聚起氣流,一掌拍了出去,隻見那無聲無色的氣流衝擊到最前麵一波的腐爛屍體上麵,可以看見左葉最起碼是用了最起碼七成的力量,因為,那一掌氣流剛接觸那些腐爛破敗不堪的屍體時候,那些腐爛的糜肉便直接離開了本體,在空中亂飛,其中還夾雜著白色點點的蛆蟲......
柏諾一向反應迅速,一道白色虛影護著早安迅速的離開那處危險的地方。
“左葉,你故意的是不是?”早安惡心的喊道。鬼知道她剛才眼見那一坨模糊不清的爛肉飛過來的時候,直接愣在了原地,還好她有柏諾護著,不然,飛砸到臉上去不可。
再看那方剛吐好緩和了一點的阿甲,她剛抬起頭直起身來,就有一坨帶著刺鼻味道的模糊不清的東西直直的飛到自己胸口衣服上麵,然後停了一瞬,然後順著那灰色長袍滾落到了地麵。
“嘔.....”
阿甲又彎腰吐起苦水來,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控訴著左葉這個罪魁禍首。
不遠處的左葉想笑但是又憋住了,看著阿甲吐得隻剩黃水了,眼角閃過一絲愧疚。真的,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得結果,不過這也怪自己沒有仔細考慮就貿然出手了。
左葉悄悄退到了一邊,不打算再出手了。
那些水麵上麵得浮屍可沒有因此停下腳步,此刻已經有一些爬到了岸上麵,然後直衝早安而來。
“該死得。”早安暗罵一聲,臉色陰沉的如同天邊即將傾盆的暴風雨。
她離開柏諾的懷中,兩手聚起火焰,目標先是那些翁叫的蟲子,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大軍一接觸到火焰便立即燃燒起來。
“劈裏啪啦。”
空氣中不再有翁叫的聲音,而是火焰烤著生肉的聲音。那些黑色的蟲子大軍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團火球.....
耳邊終於清淨了不少,早安手心源源不斷的火種緊接著便砸在了那些不斷靠近的腐屍上麵,可是,由於他們都是剛從水麵上麵出來的,那些火焰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