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在這裏觀察了一會,早安姐姐用法術也看不清外麵,所以她就說出去瞄一眼,我後腳跟上去就沒發現她的身影,這周圍也沒有她的氣息了,我這就去找仙君了。”阿甲也跟著柏諾去了八卦圓盤所在的一處洞穴,慌忙說著大致經過。

柏諾查看了一圈,聞言聽見阿甲的聲音,一掌拍開阿甲,隨即帶著八卦圓盤便消失了。阿甲小小的身子重重的摔在石壁上麵,痛苦了半天也吐出一口濁血。

“早安姐姐,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這邊的早安一出現便被早就埋伏在這裏的楚玄給抓住了,等早安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了一處滿是石壁的石床上麵,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懷風,要不是此刻的懷風滿頭銀絲,還有他那一身縈繞的黑霧,她差點以為又回到了盤絲洞。

“是你抓了我?”早安坐起身來,頭疼的有些厲害。

“是。”懷風麵無表情的打量了一眼早安,看著她一直在揉著腦袋,隨即又說道,“一會就不疼了。”

“??”

“你到底想幹什麼?”早安話音剛落便看見走進來的楚玄,隻見他一手拿著一個滿是泥土的酒壺,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紅色的酒杯。

早安感受到不好的預感,當即便想逃跑。

可是剛動了一下才發現體內所有的術法內力都使不出來了,所有的靜脈也被封住,連神識都感應不到,更別說召喚火焰劍了。

“早安,這一壺酒是特地為你釀的,本來就想用在你出生那日的喜宴上,可是.....”楚玄說到此處目光深遠,似回憶著什麼。

懷風見狀接過他手中的杯子,然後打開酒壺倒出了裏麵紅色的液體,一陣濃烈的酒香飄閃開來。

陷入回憶的楚玄聞到酒香一個激靈便會過神來,然後看著懷風嘿嘿笑著道,“嗬嗬,一不小心又走神了。”

懷風也不多言,對於楚玄動不動的走神他已經習慣了。

隨即楚玄便張開掌心在紅色酒杯裏麵下了什麼術法或者毒藥,懷風把酒杯遞到早安麵前。

“安兒,喝了她。”

早安抗拒的搖搖頭,對於楚玄說的話更是疑惑。想著也是不能信的,因為楚玄在八方山的時候告訴她她是八方山魔石孕育而出了,現在又說什麼出生喜宴什麼的.......反正都是不安好心的。

“安兒,這可由不得你。”懷風說罷便直接坐到了早安身邊,然後禁錮著她的肩膀,打算親自喂她喝下這酒水。

此時的早安一點辦法都沒有,什麼法力都使不出來,隻能任由他們擺布。眼睜睜的看著那紅色酒杯送到了自己嘴邊,然後懷風好像用了什麼法術,她便乖乖的張開嘴巴盡數喝下了那杯酒水。

最後的意識裏麵,她看見楚玄滿意的點頭微笑著,最後暈倒在了懷風的懷中。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楚玄說著便有些緊張的揉搓著自己的雙手。

“會不會有什麼差錯?”懷風看著懷中已經昏過去的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不會,相信我。”楚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