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師傅啊,求您了,您行行好就別賣關子了,我現在都快急死了,又被你說的雲裏霧裏,你這個不過是什麼意思啊?”葉成都快被師傅給急哭了,難道高手都這樣嗎?都喜歡把話說到一半然後再轉個話題,再說道一半。
“嗬嗬,你這小子,你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要解這種毒,臨時我想出的,也就隻有你有辦法了。”林逸凡笑著搖頭道。
“怎麼說?您就別玩我了,您都沒有辦法,我能解毒?”葉成無奈,若不是麵前這個家夥是自己師傅,若不是自己打不過他,葉成一定脫了鞋在這張笑容滿麵的臉上狠狠的抽幾下。
“嗯,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你有辦法了,因為你有金陽之瞳。想要解毒那就要了解它,其實這種血腦丸有兩種說法,一是傳自西域,第二就是傳自苗族,被稱作一種蠱毒,其實我更偏向於這東西傳自西域,因為我曾經在一本西域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這種生物,其實這種生物本身隻是一種很小的生物,生性溫和,以寄生在動物的體內吸食血液為生,後來不知道是誰研究這種生物,卻使得這種生物產生了變異,這種生物在長時間吸血之後性格不再溫和,而是變得狂暴,進入人體後,平時以人血為食,這種生物生命堅強但是嗜睡,吃飽後就寄生在人體的腦子裏睡覺,以半年周期為繁殖期,也就是我們所認定的該吃解藥的時間了,至於為什麼,那自然是血腦蟲因為找不到同類母體而變得狂暴,瘋狂啃食周圍的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其實這解藥也是一種毒藥,那就是給這個血腦蟲送慰安·婦了?”葉成問道。
“嗬嗬,你這個比喻倒是形象,不過你說的很對,就是這樣,其實解藥亦是毒藥,也是那種血腦蟲,不過那隻被稱作解藥的血腦蟲在完成交配後就會死亡,但是她會留下很多的卵子,所以你可以想到,這根本就是毒藥中的毒藥,是個無休止的循環。”林逸凡說道。
“這……不對啊,那這樣的話,他們不就可以自給自足了。”葉成想了想,既然他們生下了孩子,那麼這樣一來相互之間不就可以交配解決問題了,也不會變得狂暴了。
“嗬嗬,剛開始我也這麼認為,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吃過解藥後的人在半年後若是不吃解藥同樣會出現之前的症狀,而且更加厲害,所以我有個猜測,那就是同化,那些卵子所孵化出的小血腦中會被同化為同性,因為我也有個中了洪盟血腦丸的朋友,所以我特意研究過,他第二次吃的解藥明顯比第一次要多的多,所以,我不用說你也知道,第三次會吃的更多,直到最後他滿腦子都是血腦蟲,最後吃解藥也沒用了,最後腦子被啃食一空。”
“嘶……”聞言,葉成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洪盟,還真是夠歹毒的,到底是什麼人研究出了這種東西,麻痹的,簡直不是人!
“對了,那你說的金陽之瞳是什麼意思?我能解這種血腦蟲?”葉成急問道。
“嗯,理想的說法是可以的,因為隻有你的金陽之瞳才能看到人腦中的這種寄生蟲,而且你還可以通過你的金瞳傳輸金陽之力來殺死這種寄生蟲,你哪個小女友還沒吃過解藥,也就說明她現在腦子裏隻有一隻寄生蟲而已,不過……”說到這裏,林逸凡吊胃口的又不說了。
葉成一陣欣喜,沒想到自己的金陽之瞳竟然還能這麼用,不過師傅一個’不過‘有讓他的心髒提了起來:“不過什麼?”
“不過你現在功力太低,雖然你已經修煉出金陽之瞳,但是你並不能將你自身的金陽之力控製到微妙地步,要知道這種寄生蟲本就寄生在人體大腦中心位置,而你的金陽之力又以破壞力著稱,你若是控製不好,一旦有什麼差池,最後沒有殺死血腦蟲反而將你那小女友殺死了。”林逸凡想了想道。
“那……那該如何?我要怎麼才能將我自身的金陽之力控製好?”葉成著急問道。
“不好說,因為我也隻是猜測而已,但是我想,你若是將《金陽破天訣》修煉到第八層,修煉出金陽領域,應該就可以了吧,其實你現在的功力已經是超越了第七層金陽之瞳,因為你已經修煉出金陽結界,算是已經跨到了金陽領域的範疇,隻要你把這個金陽結界修煉的再豐富一些,那麼你離真正的第八層就不遠了。”林逸凡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