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板不放直言!”
衛東替宋啟華斟滿清茶,他低垂著眼眸注視著一不小心滴落在桌上的水漬,輕聲問道:“昨晚在高檔小區附近發生的車禍,宋署長了解吧,我聽到了些奇怪的傳聞,我的老對手好像在事故附近,他的情況如何?”
當宋啟華看到現場監控後,第一懷疑對象就是衛東,而此刻他就坐在自己對麵,內心的懷疑開始動搖。“死了!”
咯噔!
勺子掉在了桌上,衛東的手舉在半空,對這個答案十分的不能接受,整張臉都開始抽搐起來,他顯得十分激動,連聲音都開始顫抖。“宋署長,這玩笑並不有趣。”
“衛老板要是見過事故現場視頻,就不會懷疑我的話,兩車在葉成身後相撞,當場引發大爆炸,傷及麵甚廣,此次事故除了肇事者四人外,加上葉成與無辜行人,至少有七人死亡,十幾人傷亡,你說我會開玩笑嗎?”
衛東坐直了身子,這已經是嚴重交通事故案,作為交警總署署長,宋啟華完全沒有必要說謊。“案子已經落實,宋署長認為肇事者真的已經死了?”
“肇事者當場死亡,不過從經驗來看,這起交通事故蹊蹺頗多,衛老板有沒有懷疑對象?”
“都已經落案了,有沒有懷疑對象又有什麼意思!”衛東哈哈笑了兩聲繼續說道:“謝謝宋署長賞光與我喝茶,就此告別。”
目送著衛東離開,宋啟華不淡定了。
衛東不是幕後指使者,那會是誰?
宋啟華撥通了電話,響了幾聲後傳來低沉的嗓音。“出事了!”
對方應了聲,隨即否認了宋啟華的猜忌。
“我剛剛見過衛東,他也否認了,不過安高寒卻聲稱葉成還活著,所以我想......好,是,我明白了。”
宋啟華的話被對方打斷,在幾聲應和後,他掛斷電話起身離開居酒屋。
安高寒一路跟著宋啟華回到他的公寓,他離開居酒屋後就一直守在門外,親眼見著衛東進去又出來,前後表情詫異很大,而宋啟華在見過衛東之後的神情也有些古怪,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
宋啟華回到自己公寓後就沒在出來,一個小時後,保姆離開公寓,安高寒驅車跟著保姆來到一家藥房,見她買了些傷藥和感冒藥後,又返回宋啟華的公寓,就此再也沒離開過。
安高寒摸著下巴,宋啟華讓保姆買那麼多傷藥回去幹嘛?難道家裏有傷者?
一直坐在車內等到天亮,宋啟華準八點離開公寓前往交警總署,沒有多久宋啟華的夫人載著孩子離開,安高寒戴上帽子進入大樓,敲開了宋啟華的家。
敲了半天的門,保姆才來開門,一見是陌生人立即警覺的詢問起來。
安高寒隨便報了個名字,保姆一邊說著找錯人一邊關上門,再敲門,保姆便沒了聲。
門廊裏的香味太重,就跟打翻了香水般濃鬱,眼尖的安高寒發現保姆圍裙邊有紅色的血跡,他迅速下樓,直接驅車前往交警總署。
宋啟華早上有會議,他的助理讓安高寒在小會議室裏等待,送來咖啡後,安高寒叫住了她。“前天往上的車禍事故,現在是誰負責?”
“署長本人,不過已經結案了,安少有什麼疑問?”
“我想看看現場的視頻!”
助理露出為難的神情。“所有的材料都在署長這裏,我們是無權過問的。”
安高寒沒有在為難助理,他巡視辦公室並未發現探頭,但他也沒有去動宋啟華的電腦,隻是安安靜靜的喝著咖啡等著人。
中午,宋啟華才欣欣然從外麵進入,啥話也沒說,拉著安高寒出去午餐。
“昨晚回去後,我很認真的想過署長的話,要是你方便的話,可以把事故現場的監控給我一份嗎?”
宋啟華嗬嗬兩聲,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人,這裝蒜裝的有點短啊!“可以倒是可以的,不過安少要這份監控有什麼用?葉成不是還活著嗎?”
昨晚的舊賬今天報,宋啟華笑意盈盈的注視著安高寒,他實實在在的給這個年輕人上來一趟課。
“宋署長,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不過現在看起來,你並不如我們安家想的那麼聰明。”
安高寒在宋啟華麵前吃了癟,他並不生氣,丟下耐人詢問的話,洋洋灑灑的走出飯店。
這菜還沒上起來,茶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