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許相思的神色變得怪異了幾分,因為她想起了之前冷墨說過的話。
那男人曾說,季維陽有很大嫌疑利用他的職務之便,為他自己的公司牟取利益,甚至還在做著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
再聯想起這家名為菲利特的子公司,就連財務的處理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說是神秘,這就不禁讓許相思腦子裏又多想了一些。
難道,真如冷墨所說,季維陽手下的這兩家海外分公司真的有問題?
季維揚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和那助理二人相視了一眼,紛紛都鬆了一口氣。
“這真是太險了,隻差一點,就隻差那麼一點,子公司的事情就要泄露了!”助理望著手裏的那份報表,似乎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季維揚沒有說話,隻是臉色少有的陰沉,點了一支煙,默默的抽了幾口。
助理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
“季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麼您要讓這個叫許相思的女人掌管公司的財務,她是個外人,總歸是不保險。”
“夠了,阿賓,不要再說了。”
“季先生,就算您不樂意聽,我今天也要說。”助理臉色一寒,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這報表剛才那女人可是已經開始審了,誰知道她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季維陽緩緩吐出一片朦朧,那繚繞的煙霧之中,臉色晦暗不明。
“剛才她說了,還沒有查出問題。”
“可萬一她在欺騙我們呢?要我看,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這個女人給……”
“阿賓!”
季維揚猛然拔高的聲音,那雙眸子微微一眯,竟是一道寒芒向助理射了過去。
“從今以後,不許你再對許相思動這種心思,如果你敢背著我亂來,我斷然不能饒你。”
助理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是欲言又止,可見到季維陽那淩厲的眸光,又什麼也說不出來,捏了捏報表,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裏,許相思雙手托腮,靜靜的思考著這件事的蹊蹺之處,幾乎都忘記了工作。
這時,窗外閃過了一抹靚麗的身影,僅僅隻是一閃而過,許相思側目去看的時候,那身影已經不見了,隻有一串清脆的高跟鞋遠去的聲音。
然而,還沒等幾秒,那腳步聲卻戛然而止,接著竟又折返了回來。
先是一雙米白色的高跟鞋踏了出來,接著那身影一閃,出現在門外的竟然是許安然。
許安然見到那坐在辦公桌前的許相思,那滿是純情的臉龐之上,竟漸漸浮現出了幾次驚愕,最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許……許相思?你怎麼會在這裏?”她失聲叫道。
許相思望著妹妹那寫滿了震驚的臉,淡然一笑,“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嗎?”
許安然楞了一下,接著氣衝衝來到她的麵前,張口就質問起來。
“你為什麼在這裏?這裏可是財務部主管的辦公室!”
許相思淡然的聳了聳肩,“如你所見,我就是財務部的主管。”
“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是財務部的主管,我怎麼都不知道?”
“這世上每天發生的事情多了去了,還能什麼事都能被你知道嗎?”
“你……”許安然頓時一陣氣悶。
麵對這個姐姐,她縱使心中有再多的憤怒和情緒,可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她更加惱羞成怒。
見到她那被氣到青了又白的小臉,許相思笑眯眯的問,“妹妹,你對我好像很有敵意,是不是因為上次我給了你一巴掌,現在還記恨著姐姐?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不妨向你道個歉。”
想起上次那一巴掌,許安然更加火冒三丈,可眼下,還有比那一巴掌更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