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蔚蔚搭住周堯的肩,“你認識?”
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周堯收回視線,淡漠說:“不認識。”
江珊對歐陽蔚蔚微笑一下,將簾子重新拉好。
扶著高幸坐下,她低斥高幸,“你幹什麼呢?莫名其妙的。”
“我,我,我不知道他今天有演練。”
“什麼呀?演練?你認識周隊長?”
“隊長?”瞪大眼睛,高幸咽了口口水,“你說他是隊長?”
“是啊,周堯,周隊長,訓練營裏的神話人物,你居然不知道?”
“我……”
“高幸,你怎麼回事?你有事瞞著我?”江珊眯起眼睛,不悅的看著她。
高幸縮縮脖子,拉住她,小聲貼著她的耳朵。
“你?”聽完,江珊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怎麼能給周堯下瀉藥呢?你瘋了嗎?不想活了?要是被人知道,你可能會被辭退的!”
“有那麼嚴重嗎?”高幸被江珊的話嚇出一身冷汗。
“你以為呢!你知道周堯他是什麼身份嗎?我真是!”
戳戳高幸的額頭,又礙於她還生著病,隻能先放過她。
怎麼辦?
她這次真的闖禍了。
周堯,他會不會找自己麻煩?
他一個隊長,想要為難自己這麼個小廚娘,簡直太容易了啊。
等高幸吊水打完,周堯早就走了。
歐陽蔚蔚給她開了些藥,叮囑她記得吃。
“以後吃東西一定要注意,積食可不好受。”
高幸又是害羞又是丟臉,點點頭,輕聲說:“謝謝歐陽醫生。”
“不用謝,去吧。”
回到宿舍,江珊讓高幸好好休息,自己去食堂給她請假。
高幸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裏都是剛才診所裏,周堯那張蒼白的臉。
那都是因為她。
煩躁的捶了兩下枕頭,她盤腿坐起身。
不行,既然是她錯了,她就要盡力去彌補。
在周堯找她麻煩之前,還是先認錯比較好。
低三下四的去求的話,說不準可以。
當天晚上,通過江珊打聽到了周堯的宿舍樓,高幸帶著自己熬的小米粥,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
在樓下登記了,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迷彩衣服的小夥子從樓上下來。
“你是高幸?”夏聰打量著麵前,圓嘟嘟的女孩子。
高幸點點頭,舉起手裏的保溫桶,“我想找周,周隊長。”
夏聰說:“知道了,交給我吧。”
他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隻是接到電話,周隊長就讓他下來。
蹙眉,高幸把保溫桶藏在身後,“我要親手交給周隊長。”
判斷了一下,夏聰明白了。
估計又是一個暗戀周隊長的。
“咳,你給我就行,我是周隊長的勤務人員,我會親手幫你交給他的,行嗎?”
“不行。”高幸咬牙,“我要親手交給周隊長,麻煩你幫我去跟周隊長說一聲行嗎?”
夏聰無奈,撓撓頭,“好吧,你等一下。”
高幸抱著保溫桶,窩在宿舍樓門口的台階上坐著。
不多時,沉穩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聽到聲音,她回過頭。
一身衣服,身材挺拔,麵容瑰麗硬朗的男人闊步走來。
高幸馬上站起身,90度鞠躬,“對不起!”
周堯早就猜到是那個肉包出了問題,表情冷漠,他看著她手裏的保溫桶,“這次,你又加了什麼料?”
高幸臉色一白,知道他生氣了。
抿唇直起身,她看著他,“對不起,周隊長,那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我一個小廚娘計較了,好吧?”
周堯不語,俊臉沒有任何鬆動。
高幸摸不準這是要追究還是不追究的意思,抿抿唇,把保溫桶先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