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非夜一想,很對啊。
“我說,我發現你說話很有道理啊。”
顧臻:“……”
你這種沒智商的人的誇獎,我並不想要好嗎?
兩個男人在房間裏,還算是比較友好的交談著。
周妙瑜和季七月做完了spa,去浴湯那邊卻沒找到人。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先回去了?”季七月疑惑的說道。
“我們回去看看吧。”周妙瑜挽住她,回了酒店房間那邊。
打開周妙瑜房間的門,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出來,把兩個女人驚了一跳。
“你們?”
“喝酒啊。”單非夜聳聳肩,不在意的回答。
穿著浴袍,兩個男人躲在房間喝酒?
怎麼說,都會讓人想入非非吧。
周妙瑜和季七月對視一眼,眼神透著懷疑。
顧臻這時走上前摟住季七月的肩膀,淡聲說:“很晚了,你們休息吧,我們回去了。”
“滾滾?”
“走了。”
摟著季七月離開,單非夜也過來抱住周妙瑜,蹭著她的耳朵,“小乖。”
“你和顧臻喝酒?”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沒什麼,走開,別膩著我。”
“不,就膩著你,小乖。”
他像一隻撒嬌的狗狗。
周妙瑜拿他沒辦法,隻好象征性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結果單非夜的腦回路果然奇怪,居然把這個當做了某種暗示。
突然一把打橫抱起周妙瑜。
“啊!”驚呼一聲,她摟住他的脖頸,“幹什麼?”
單非夜邪笑,吻著她的唇,“你。”
“你!單非夜!放我下來!”
“吃完就放你下來!”
這邊一室旖旎,那邊也不甘示弱。
“你和非夜剛才,剛才在說什麼?”
“她要跟妙瑜求婚。”
“啊?真的啊?”
“嗯。”
“他準備怎麼求婚?在這裏求婚還是回安城?”
劍眉一凜,顧臻,“小七,你不專心。”
“滾滾,別,滾滾……”
在他的柔情裏,她隻能一點點沉淪下去。
第二天一早,兩對一起吃早飯,單非夜卻帶著口罩。
季七月見狀,擔憂的問:“非夜,你沒事吧?”
單非夜摸摸口罩,歎息:“沒事。”
“那怎麼?”
周妙瑜微笑替他回答:“上火了。”
“上火了?”季七月微驚,然後就體貼的囑咐他多吃水果。
顧臻不高興老婆過於關心別的男人,一整個早上都板著臉。
吃完了早飯,他們回房間換了衣服就準備出去逛一逛。
兩個女人比較慢,單非夜和顧臻先準備好出來了。
顧臻含笑看著單非夜,徐徐說道:“吃太多,所以上火了嗎?”
單非夜一口血梗在喉嚨,苦不堪言。
他明明是愁的,愁怎麼求婚。
“是啊,我吃多了,我都吃撐著了,你滿意不?”單非夜咬牙切齒的樣子在顧臻眼裏十分有趣。
他饒有興致的挑眉,緩緩勾唇笑了。
單非夜快要氣死,轉過身不理他,也不想和他說話。
嘴上的泡真疼,每次說話就更疼,最重要的是影響他英明神武,帥氣的形象了,這才是重點。
坐上遊覽車,明明出來玩是件高興的事,但是單非夜就不那麼高興了。
整個人抱住周妙瑜,頭歪在她肩膀上,哼哼唧唧的撒嬌。
坐在前麵的顧臻聽到都覺得肉麻,眉頭緊蹙,麵露不悅。
季七月則是忍不住笑,顧臻從來不會這麼跟她撒嬌,兒子也都很老成,她覺得男的這樣撒嬌非常有趣。
他們家除了小三子唐騏,就不會有人這樣了。
看單非夜的樣子那麼man,很難想象私底下會是這樣的。
察覺到老婆的注意力又被身後的某人分走了一些,顧臻徹底怒了。
到了一個景點,他嚴厲的要求四人分開。
“啊?我想跟妙瑜在一起,她會幫我拍照。”季七月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