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要這麼倔嗎(1 / 2)

永遠都要這麼倔嗎

永遠都要這麼倔嗎

謝豪看著安以欣眼裏的憎惡,有些心驚,這怎麼也不像親姐妹該有的感情。不過看安以欣情緒漸漸鬆懈,心裏也鬆口氣,再說:“好了,別跟她一般見識,你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身份。你看看,多美的一張臉,生氣可就不美了,走,我陪你去補妝,今天是我們訂婚的大日子,一定時時刻刻都美美的……”

謝豪摟著安以欣離開,聲音漸弱。

另一頭角落的暗處,男人雙手插兜裏斜斜的靠著牆麵,頗有幾分閑情逸致。嘴角勾起絲耐人尋味的淺笑,黑眸中半含戲謔。原本不滿的心因為看了出好戲而暢快了幾分,目光遠遠掃過去落在依然坐在地麵的女子身上,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純淨女子,真是我見猶憐啊。

頓了下,轉身離開,自嘲了句:沈祭梵,你重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這等風雅事,還是讓給孫家那小子吧。

安以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人,手上腿上到處都是被安以欣高跟鞋揣破的傷痕,一陣一陣的揪扯著痛,牽動著全身的神經。可再痛,也痛不過心。

還有什麼比謝豪的話更傷人?她就是個傻子,三年相處,她竟然一點沒發現,自己愛的男人原來是這樣一副叫人作惡的嘴臉。再痛,痛不過曾經愛過的男人一刀一刀向她手刃。

再痛,痛不過自己的血親家人這樣的侮辱。多少年的隱忍,隻為讓母親多看她一眼,隻為讓父親多在乎她一點。安家,她並沒有奢望得到姐姐那樣多的寵愛,隻是期望父母給她的位置,一點,一點點就足夠。

坐到全身都麻木僵硬,終於意識到麵前站了個人。

安以然抬眼,呆木的眼神從黑色逞亮的皮鞋緩緩往上看,立在她眼前的男人很高,黑色馬甲襯在白襯衣上,散發出一股天生貴氣,額前打碎的發絲飛揚而起,在貴氣十足上橫添了幾分狂野不羈。

男人沉著臉看她,目光幽暗。孫烙後來一直在想,如果她當時不抬眼看他,他是不是會一直站在她麵前等著?

她木訥的眼神直直望著他,沒有任何言語。他那麼光鮮得體,而她,此刻一定狼狽極了。終於慢慢清醒過來,他一定也是安家的貴客,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他麵前,又給安家丟臉了。

惶惶不安的順了散亂的長發,雙手想蒙住臉,可似乎應該全身都蒙住,或者,她應該趕緊離開回學校才是對的。

安以然掙紮著要爬起來,可冰冷的身體已經麻木,讓爬起來又跌倒的她看起來更狼狽可憐。

“你永遠都要這麼倔,不肯開口求人嗎?”孫烙有些火大,卻又不能對著她發火。彎腰將她從地上打橫抱起,不顧她掙紮反抗,直接從後麵離開了會廳。

“你要帶我去哪?”安以然有點害怕,可也清楚的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醫院。”孫烙怒氣很大,可也隻死死繃緊了臉。

醫院裏,整個病房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叫人越聞火氣越大,孫烙壓著心底的火,冷冷看著安以然,醫生護士全出去後他才不緊不慢的踱步到她跟前,挑著眉眼居高臨下的看她,沒好氣的問:“謝豪那王八蛋子就是你當初拒絕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