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發狂地大笑著,一張臉變得無比猙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俞雪峰的臉上,還一腳又一腳踢在俞雪峰的肚子上。
牛二蛋本來就憋著不少的氣,這回也算是徹底的放開了。
俞雪峰哪裏能扛住啊,就像一個皮球一樣肆意被牛二蛋玩弄著。
王仁、趙義等人不笑了。
事實上,牛二蛋就算當場殺了俞雪峰,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牛二蛋現在變得有點可怕,活脫脫像個精神病和瘋子,所以他們笑不出來了。
但實際上,他們要是了解下牛二蛋的經曆,就不會覺得牛二蛋有什麼異常了。
就算他瘋。也是被俞雪峰和丁菲逼瘋的!
"你夠了!"
丁菲一開始還不敢動,眼看著牛二蛋打得越來越過分,衝上來想要阻止牛二蛋。
"臭婊子,給我滾一邊去!"
牛二蛋一個巴掌就將丁菲給扇飛了,"咣當"一聲摔在地上,甚至還昏迷了十幾秒鍾。
等到丁菲反應過來,撫摸著自己已經麻木的半張臉時,還是不敢相信牛二蛋竟然對自己出手了。兩人談了多少年戀愛啊,丁菲"作妖"和"無理取鬧"過多少次,甚至又一次都把牛二蛋咬出血了。牛二蛋也沒舍得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但是現在,牛二蛋竟然一巴掌將她給扇飛了,而且這一巴掌扇得那麼冷血無情、恩斷義絕!
這怎麼可能呢,牛二蛋明明是自己的舔狗,明明自己讓他往東,他就絕不敢往西的……
牛二蛋還在拚命暴揍著俞雪峰。
實際上牛二蛋還是收了手的,否則早把俞雪峰打死了,牛二蛋還不想殺死俞雪峰,他要好好地折磨下俞雪峰。
"你不是有錢嗎?!你不是有權嗎?!來啊,和我鬥啊!"
牛二蛋大笑著。繼續折磨著俞雪峰,一會兒將他往桌子上撞,一會兒拿東西往他身上砸。
打到後來,牛二蛋都累了,終於停下了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俞雪峰則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看他胸口起伏,顯然是還活著。
丁菲倒是沒什麼事,目光呆滯地癱坐在一邊。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鬥呢?"牛二蛋冷冷說著:"你爹那十幾億財富,還不夠老子拔根腿毛,你爹被我殺了,你也死到臨頭了啊!"
牛二蛋說著,突然衝辦公桌下抽出一柄刀來,顯然要殺掉俞雪峰了。
不得不殺,得虧俞雪峰這次找的是隱殺組,恰好撞到自己槍口上了,如果找了別的組織呢?
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隻有將他殺了,才能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牛二蛋很快來到俞雪峰的身前,舉刀就要往俞雪峰的心口上紮。
"不要!"丁菲突然叫了一聲,朝著牛二蛋撲上去。
丁菲也並非是不怕死。可那畢竟是她的丈夫,正兒八經領過結婚證的丈夫啊!
"你他媽的給我滾一邊去!"牛二蛋又一巴掌將丁菲抽飛了,"別以為你就沒事了,我先殺了他,一會兒再殺你!"
牛二蛋又要去紮俞雪峰。但丁菲又撲了上來。
"不要……不要……"丁菲痛哭流涕,跪倒在牛二蛋的身前,用胸膛擋著牛二蛋的刀,哆哆嗦嗦地說:"二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已經把他打了個半死,夠解你的心頭之恨了,不要再殺他了……"
"滾!滾!"
牛二蛋根本不待見丁菲,仍舊一把將她給推開了。
"二蛋。二蛋!"丁菲再次爬了過來,抱著牛二蛋的腿,哭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我現在就給你,你別傷害他了,求你……"
丁菲一邊說,一邊哆哆嗦嗦地解著自己的扣子。
別看兩人談了七八年的戀愛,但實際上什麼都沒做過,牛二蛋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沒有過進一步的請求,但每一次都被丁菲拒絕,說是結婚以後才能如何如何。
牛二蛋也就從來沒強迫過丁菲,甚至覺得丁菲是個無比純情的好女孩。
但轉眼間,丁菲就投入了俞雪峰的懷抱,還那麼快就同居生活在了一起並且步入婚姻殿堂。
現在,丁菲為了救俞雪峰,更是不惜出賣自己。
俞雪峰,究竟哪裏比自己強?
為什麼七八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浪蕩公子幾個星期的追求?
好像有什麼東西繃斷了。
眼看著丁菲已經解到第三顆扣子,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已經顯露出來,這可是牛二蛋曾經朝思暮想的啊,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得到了。
錢和權,以及掌握別人生死的力量,可真是個好東西啊,怪不得古往今來都有無數男人追逐,每一個到達頂峰的男人都會踩著無數屍體!
但,牛二蛋突然整個人都崩潰了。
"滾!滾!"牛二蛋咆哮著:"帶著他滾!"
牛二蛋淚流滿麵。